看來,趙州成和嚴端云也是同病相連,同樣被前任背叛拋棄過,所以,才會心心相惜,走到一起吧。
“怎么啦?”看著嚴晚晚神色中的黯然,白季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卻還是問了一句。
“沒事?!眹劳硗磲屓灰恍Γ⒖瘫銖乃男乜谂懒似饋?。
“干嘛去?”白季李趕緊拉住她的胳膊問。
嚴晚晚回頭瞪他一眼,“回我爺爺那,不親眼見到那個趙州成,了解了解他,我怎么確定,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白季李,“..........”
..........
嚴晚晚回省委大院,白季李要送她回去,她不愿意,因為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一個人回去了。
“晚晚,回來了呀!”
因為過年的原因,家里的大門沒關,嚴晚晚一進去,便聽到嚴晉安慈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爺爺?!眹劳硗碓谛P的位置一邊換鞋子,一邊看向不遠處的嚴晉安,笑著叫了一聲。
“整整一晚上沒歸家,現(xiàn)在才回來,去哪里了?”
只不過,嚴晚晚的笑意還掛在眼角眉梢,另一道嚴厲低沉的嗓音便響了起來。
嚴晚晚繼續(xù)換她的鞋子,理得懶得理會。
“晚晚昨天晚上住在冷家了,我忘了告訴你。”嚴晚晚不開口,嚴晉安倒是替她解釋道。
昨天晚上,白季李打了電話給嚴晉安,一是給他電話拜年,二是告訴他,嚴晚晚在冷家喝的有點多,和他在一起,晚上不回去了。
當然,白季李的原話,嚴晉安自然不會說給嚴柏枝聽,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反正嚴柏枝也不敢質疑他這個父親。
嚴晚晚換好了鞋,微微詫異地看向嚴晉安。
昨天晚上她喝的有點多,一時忘記了給嚴晉安打電話,后來又跟白季李一夜纏綿,等她上午起床洗漱完,出門想起來要給嚴晉安打電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沒電關機了。
此刻,她不明白為什么嚴晉安要替自己撒謊,而且,是不是自己昨晚跟白季李在一起的事情,嚴晉安其實已經知道了。
不過,也只是一瞬的詫異之后,她便又鎮(zhèn)定下來了。
反正,嚴晉安不會害她,他也不反對她跟白季李在一起,知道也沒什么。
一直反對跟她和白季李在一起的,只有嚴柏枝和嚴端云兩個。
“二十幾歲的人了,還隨便在別人家里留宿,像什么話!”即使有嚴晉安說好話,可是,嚴柏枝的聲音卻仍舊嚴厲,臉色,也不好看。
“好了,你少說兩句?!眹罆x安也是沉了臉色,懟了嚴柏枝一句,爾后,臉色又變得慈愛地看向嚴晚晚,關切地問道,“晚晚,吃早餐了沒?”
嚴晚晚走到嚴晉安身邊,微微一笑,“我吃了。”
嚴晉安點點頭,“嗯,要是沒吃,就讓小張早點弄午飯。”
嚴柏枝還想說什么,但是終是閉了嘴,沉著臉往樓上去了。
嚴晚晚揚唇,四下打量了一下,問道,“爺爺,小姑不在家嗎?”
“來,你坐下?!眹罆x安接下老花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fā)道。
嚴晚晚點頭,放了包包,脫了身上的大衣,在嚴晉安的身邊坐了下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