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藍嵐終于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李姐,緊蹙著眉心問道,“李姐,剛才醫(yī)生說什么,說晚晚以后都不能要孩子了嗎?”
“董事長,現(xiàn)在不是有很多女人都做代孕嘛,小姐以后想要孩子,可是找人代孕的,這樣小姐就不會有事了?!笨粗{嵐眼里那從未有過的懊惱與自責,李姐輕輕地嘆息一聲,寬慰她道。
聽著李姐的話,藍嵐似乎又看到了一抹曙光。
是呀!她有錢,她不差錢,等將來嚴晚晚結(jié)婚了,想要孩子了,她就找人來給嚴晚晚代孕。
對,就找人代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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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術(shù)室里觀察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確定嚴晚晚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后,她才被推回了VIP病房。
窗外的天空,早已大亮,冬日里溫暖明媚的陽光,透過明鏡的玻璃窗,一縷一縷地照射進來,灑在嚴晚晚那蒼白透明猶如蟬翼般的小臉上,她眼瞼上那兩排長睫毛,像是兩把刷子,密密麻麻的,又一根一根,清晰可見。
藍嵐在病床邊坐下,抬手,輕輕地落在她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上,看著眼前一動不動,沒有任何一點生氣的女兒,眼淚,后悔的淚水,終是不受控制地滑了下來。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嚴晚晚這么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她為什么就非不同意了。
其實,事情并不一定會像她一開始想像的那糟糕的,她可以以讀書的名義,在別人都不知道嚴晚晚懷孕了的時候,就把她送到國外去的。
等嚴晚晚在國外生下孩子,順便讀兩年的書再回來,孩子則可以暫時養(yǎng)在國外,也可以帶回來,以她的名義來收養(yǎng),帶在身邊,又有何嘗不可。
即使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可那畢竟是她女兒的骨肉,是她的親外孫呀!
這次,一念之差,真的是她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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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
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頭頂白的有些刺眼的天花板,她的眼里,除了死寂般的沉靜,還是死寂般的沉靜。
她的孩子沒有了。
她和白季李的孩子,沒有了,再也回不來了。
她平靜地消化,并且接受著這個事實。
不哭,不吵,亦不鬧!
她還真是沒用呀!
白季李不在,她連他們的孩子都保不住。
以后白季李回來了,她怎么跟他交待,又拿什么和他繼續(xù)在一起?
就連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都沒有辦法保護好,她又有什么資格,跟白季李在一起?
微微側(cè)頭,看到坐在沙發(fā)里支著額頭睡著的藍嵐,嚴晩晚便是什么也沒有看見一樣,又收回視線,緩緩地閉上眼睛。
“哎呀!小姐,你醒啦?!?/p>
正當嚴晚晚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李姐推門而入,看到醒過來的嚴晚晚,她格外驚醒地叫道。
這一叫,便驚醒了藍嵐,她睜開雙眼下意識便往病床上看去,看到正收回側(cè)著的腦袋閉上雙眼的嚴晚晚,她立刻便大步過去,激動地一把握住了嚴晚晚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