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陳思梵那廝巧言善變,神皇陛下不一定會站在你這里!”流云搖搖頭,眼神悲戚?!拔沂谴蠡首?,陳思梵只是一區(qū)區(qū)狀元,難道父皇會聽他的不成?”大皇子冷笑不屑?!按蠡首?,您說的有一定道理,只是為了我這樣做,賤妾如能……”流云說到這里,臉色羞紅,不敢看向大皇子。大皇子當(dāng)即感覺欲火焚身,流云本身就是一位絕世美人,在花語平原少有人能夠比擬。就算是自己父皇的妃子們,他也沒有見過幾個比流云更美的女人。如此女人,對自己情投意合,他怎能不欲火焚身?“流云,你以后就是本皇子的人了?!贝蠡首犹裘家恍Γ行┴澙返目粗髟??!按蠡首樱橇髟凭创蠡首右槐?,要是大皇子不愿意……”流云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澳凶訚h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間,難道我連小小一杯酒都不敢嗎,來,流云,讓我們共飲這杯酒!”大皇子渾身燥熱,被流云一番話挑撥的心癢難耐。半刻鐘后,流云看著昏睡的大皇子,露出一絲冷笑。大皇子的性情與計謀,雖然都是同類中的佼佼者,但與主人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自己的這顆心,已經(jīng)是主人的了,除非主人親自命令,不然流云永遠(yuǎn)把第一次留給主人。你這樣一個酒囊飯袋的皇子,流云怎么可能會給?“這大皇子,還真沉……嗯!”流云將大皇子抱上床,隨后自身也脫下衣服,露出妙曼的身軀。豎日。大皇子只感覺頭腦發(fā)昏?!班拧彼D難地睜開眼睛,頓時看到眼前不著寸縷的流云。難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把流云給?眼前的流云媚眼如絲,俏麗端莊,如同一幅絕美畫卷。但是他還是沒有印象。不過自己的腰背明顯有些酸痛。難道是自己醉的太厲害,所以記不起來。但是自己已經(jīng)和流云發(fā)生了一些關(guān)系?“流云?!薄按蠡首印绷髟沏紤械呐榔鹕韥?,大皇子的欲火又被勾勒了起來。妙曼的身軀,如雪一般的肌膚,以及不似凡人的容顏。如此的美人,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了?!按蠡首樱裉炜墒且显绯?,就讓賤妾,來為大皇子更衣吧?!鼻宄康年柟庹丈湓诹髟颇橆a,蔥指捏住玄色蟒袍,此刻看起來傾國傾城。大皇子眼睛眨了眨。確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肮?,流云你來為本皇子沐浴更衣?!贝蠡首犹铝舜?,笑瞇瞇的說。“大皇子昨夜真是生猛,讓流云一陣后怕?!绷髟埔魂噵尚吣?,起床給大皇子穿衣。“大皇子你德才兼?zhèn)?,又有勇有謀,流云相信,就算是日后你登上了王位,也不會比如今的神皇差?!薄肮?,到時候,流云你便是朕的皇后,朕在哪,你便在哪。”更衣后,大皇子來到大殿上早朝。不過卻是最后一個到的。而眾大臣們以為陳思梵不會來,結(jié)果卻是來的最早的。神皇看見陳思梵的時候,臉上也是有些不耐。而大臣們相繼下跪的時候,陳思梵居然單膝跪地,更是讓神皇心中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