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上的人都看著這一幕,但是卻無人敢說話,就連日里最喜歡說三道四的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吭聲,只是余光卻都忍不住的往這兩人身上瞧。
傅景琛又幫了她一次。
夏沁坐在傅景琛旁邊,仿佛能夠感受到傅景琛堅實的胳膊上傳來的熱意。
“謝謝你?!毕那叩穆曇粼诟稻拌《呿懫稹?/p>
傅景琛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只是點了點頭:“嗯?!?/p>
夏沁的聲音小,加上牛車一走起來,車上的幾個相熟的嬸子就在聊天,也沒有什么人聽到兩個人之間簡短的對話。
有那一直關(guān)注著夏沁跟傅景琛的人,見兩人確實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也不再將目光放在他們兩個身上。
三個小時的路程,剛出發(fā)的時候車上的人還精神抖擻,到了半路上全都是東倒西歪的睡著。
夏沁也不例外。
昏昏沉沉的睡著的時候,她的頭不由自主的就往旁邊歪去,傅景琛早就將她腦袋一點一點的樣子看在眼中,在夏沁控制不住的往邊上倒的時候,悄悄地將自己的肩膀放低了些。
夏沁靠在傅景琛的肩膀上,一路上睡的香甜。
等到牛車快進(jìn)鎮(zhèn)上的時候,前面趕車的秦二叔吆喝著喊醒車上的人。
夏沁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靠在傅景琛的肩膀上的,見她醒來,傅景琛也沒說話,只是動了動已經(jīng)僵硬的肩膀。
其他人也在秦二叔的吆喝下醒了過來。
傅景琛到了地方就下了車,不知道去了哪里。
來鎮(zhèn)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有商量著一起走的,也有單獨走的。
本來有老知青想帶一下鐘玲跟夏沁,省得她們不認(rèn)路,卻被兩個人都拒絕了。
夏沁是因為要買的東西比較多,而且到時候她肯定要收進(jìn)空間里一些,有人跟著不方便。
鐘玲大約是要去黑市,也一口拒絕了。
夏沁之前看過自己的票據(jù),基本上該有的都有,除了糧票肉票外還有很多的副食票。
夏沁決定先去郵局再去供銷社,跟其他人錯開時間。
這樣想著,夏沁在路上找了一個年輕人問了郵局的路,正好離得不遠(yuǎn)。
夏沁按照記憶取了自己的包裹,按照時間來算,這個包裹應(yīng)該是夏沁剛離開家的時候,家里就給寄過來的。
唐家就一兒一女,夏沁的哥哥打小在部隊里,就剩夏沁一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手心里的。
要不是原主想不開,聽了那些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的親戚的話,非要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下鄉(xiāng)建設(shè),偷偷地自己報上名,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里了。
夏沁在這里家里人自然是不放心的。
來的時候,恨不得是把所有會用到的東西都給她帶上,錢票更是唯恐不夠用,要不是考慮到夏沁一個人在鄉(xiāng)下帶的錢財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怕是夏沁身上的錢比現(xiàn)在還要多得多。
不僅是唐父,估計唐笙那邊也會給自己妹妹寄東西過來,只不過他在部隊里,寄東西過來沒那么方便。
夏沁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先把包裹放進(jìn)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