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摩托車歪歪地摔出去,人在地上翻滾了好遠(yuǎn),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大門里沖。年輕的男孩子,只有身體和力氣去為喬千檸拼殺了。他看著前面眾星捧月走來的一群人,眼睛紅得像斗牛一般,牙咬得咯嘎地響。前面的人群停下來,正中間的是君寒澈的二堂哥,君之棠。“那是什么人?”君之棠停下腳步,盯著安逸問。“我去問一下?!敝泶掖彝惨菝媲芭?。又有電梯下來了,傅霏帶著人從電梯里快步出來,看到前面亂糟糟地站著一大群人,放慢了腳步?!鞍惨荩俊彼辞逅さ帽乔嗄樐[的安逸,嘴角抿了抿,馬上和身邊的助理耳語了幾句。助理連連點頭,拿著手機(jī)飛快發(fā)了幾條消息出去。十多個保安從安保室跑出來,如虎狼一般沖到安逸面前,不由分說地把他拖到大門口一頓拳打腳踢。“安逸,君總說了,滾回你那個賤人姐姐面前去。”一名保安蹲到安逸面前,抓著他的頭發(fā)小聲威脅道?!澳悴攀琴v人!”安逸吐出一口血沫,撲起來騎到保安身上,揮著拳頭往他臉上砸。旁邊的保安把安逸拖下來,摁著又是一頓打。一聲刺耳的剎車后,奔馳車沖到了保安身后。喬千檸從車?yán)餂_下來,使勁推開保安,用身體護(hù)住了安逸,好幾腳直接踢中了她的背她的腰?!澳銈兏墒裁?!都住手!”左明柏的怒斥聲響了起來。喬千檸吃力地爬起來,抱住滿頭是血的安逸,慢慢轉(zhuǎn)頭看向大門處。君寒澈來了!身后一大群君家的人,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如同白玉娃娃般的少女,白裙子,長直發(fā),齊劉海,眼睛明亮得像夜空的星星。他牽著她的手,雙目直視著她?!鞍惨荩覀兓厝チ??!眴糖幮呐K猛地抽了一下,用力拖著安逸想扶他起來?!拔襾戆??!弊竺靼卮蟛竭^來,把安逸扶了起來,大聲說道:“楞著干什么,趕緊送安先生去醫(yī)院?!薄安挥昧?,我自己送他去?!眴糖幋怪劬Γ瑔÷曊f道:“你們忙吧?!迸赃呌泻枚嘤浾?,肯定把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拍進(jìn)去了,她要出名了吧!以后干脆走黑紅的路線好不好?還是像安逸說的一樣,離開這鬼地方?好難受啊,好難受!喬千檸強(qiáng)迫自己不要朝那雙牽著的手看,可是她忍不住,她拉開車門,又看向了那一大一小緊牽的兩只手。癡心妄想,就此打住。喬千檸死命地咬著唇,坐上了車。“喬小姐,你行嗎?我陪你去吧?!弊竺靼嘏吭谲嚧吧?,擔(dān)憂地問道。喬千檸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頭沖著他笑了笑,“行了,給你添麻煩了。告訴他,安逸只是路過,我也是。”“其實……”左明柏想解釋一下,可喬千檸沒給他機(jī)會,油門直接踩到底,車像箭一般往前射去,擦著路邊花壇沖進(jìn)了路上?!斑@是什么人哪!”君之棠黑著臉,扭頭看了一眼君寒澈,“這么多記者在這里,這是要把君安百年榮譽(yù)一起丟進(jìn)垃圾堆去?”君寒澈扭頭看向他,眼神跟刀子似的,能把人的嘴巴給割掉。君之棠向來怕這個小他好幾歲的弟弟,頓時就把嘴巴給閉緊了,帶著人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