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蘇晴突然想起了學(xué)生時代看過的某類。
【我去,總裁每天清晨從一百平米的大床上醒來照進現(xiàn)實了?】
蕭時宴這張床,盡管沒有一百平米那么夸張,但也大得離譜。
【有這么大的床不出去炫,還每天防著人進來,霸道王爺什么毛病?害羞么?】
蕭時宴緊皺著的眉頭在聽到蘇晴的心聲后,反而皺得更深了。
他不理解。
一個人睡這么大的床,不應(yīng)該是異類,是笑話么?
當初秦朝陽在看到他的床以后,笑得都快滿地打滾了。
可這個女人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不是嘲笑他,而是想著出去炫耀?
有什么可炫耀的?
蕭時宴暗暗攥緊手指。
若是可以,他也想睡張正常的床。
無奈,他幼兒時期的轉(zhuǎn)床毛病一直留到了成人后的現(xiàn)在。
每晚睡覺必轉(zhuǎn)床,入睡時腦袋在床頭,醒來時跑到床尾都是輕的,大多數(shù)時候在地上,頭發(fā)還亂糟糟的。
素來周正謹嚴一絲不茍的蕭時宴接受不了睡著后的自己,索性特別訂制了一張大床。
現(xiàn)在倒是不會把自己給摔下去了,但還是會轉(zhuǎn)床。
這是蕭時宴多年的心病,所以他不愿在外面留宿,更不愿讓旁人發(fā)現(xiàn)自己睡覺的秘密。
可是今日……
蕭時宴一雙黑眸中透出冷光,“回答本王的問題!你為何會在這里?”
這氣勢,蘇晴手里的芭蕉葉都給嚇掉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同時心里委屈。
【我說我只是來關(guān)門的,你能信嗎?】
【更何況,這么大的床我想要還沒有呢,有什么不能見人的?】
吐槽完,蘇晴默默把拉門的手收了回來。
【讓一讓,我夢游?!?/p>
繞開蕭時宴,她雙眼呆滯邁出機械腳步直往前走,一聲不吭。
眼瞅著就要被雨淋到。
蕭時宴伸出手,想把她拽回來。
但又突然想到什么,猶豫了,彎腰撿起地上的芭蕉葉,直接蓋在她腦袋上。
大白天的就牽手,那多不成體統(tǒng)。
被芭蕉葉擋住視線的蘇晴:“?”
她只想盡快回房緩一緩被嚇壞的小心臟,豈料蕭時宴關(guān)上主臥門后,撐著傘一直走在她身后。
蘇晴全身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
【只是多看了一眼我得不到的大床而已,這廝不至于喪心病狂到要sharen滅口吧?】
蕭時宴聞言,唇角不覺往上彎了彎。
一直隱藏的秘密被個女人發(fā)現(xiàn),他原本是該動怒的。
可在聽了她的心聲后,蕭時宴反而平靜了下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異類,他自己也這么認為。
但是突然某天,有個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他是正常的。
所有他覺得恥辱的,不堪的,該隱藏起來甚至是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