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白和李老板這才安靜下來。
縣令老爺緩了緩道:“蘇老板,你始終是李老板那邊出來的人,何必要一口咬定李老板陷害你呢,這不是有損你們之間的情誼嗎?”
“蘇老板,你覺得呢?”
蘇白白心里不屑,這恐怕是縣令老爺要她承認李老板當初沒有陷害她,那她豈不是成了真正的背信棄義的人了嗎?
“縣令老爺說的,小女可是感到惶恐。”
蘇白白笑道。
縣令老爺喝了口茶道:“蘇老板言重,我這也是為了縣城的發(fā)展,希望百姓們過上更好的日子?!?/p>
蘇白白作揖:“小女在這里感謝縣令老爺?!?/p>
李老板狡黠一笑,這縣令老爺畢竟還是幫他的,這蘇白白和他作對,那簡直是不知死活。
縣令老爺繼續(xù)道:“既然蘇老板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那么蘇老板何不考慮下和李老板重歸就好?”
“縣令老爺何意?”蘇白白問。
“這縣城只需要一間酒樓就可以了?!笨h令老爺神色嚴肅地說道。
蘇白白一驚,沒想到這縣令老爺直接將事情擺到明面上來:
“縣令老爺,你看眼下我和李老板的酒樓都已經開了,再加上我的酒樓受到百姓的歡迎,李老板的酒樓卻……”蘇白白看了一眼李老板,意有所指,就沒再說下去了。
李老板臉色氣的發(fā)青,這個蘇白白難不成想說他酒樓要倒閉?
縣令老爺笑了下道:“蘇老板你得想想看,人家李老板在縣城開酒樓都是有段年份的,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你覺得呢?”
蘇白白笑道:“縣令老爺你知識淵博才能被當今圣上賞識,而小女才疏學淺,僅靠一間酒樓求溫飽,很多事都不明白,但是小女還是懂得優(yōu)勝劣汰這個道理,不知縣令老爺得看法?”
縣令老爺看到蘇白白不同意,本來想發(fā)怒,但是又覺得蘇白白內心深處是尊敬他這個縣令老爺的,
原本發(fā)怒的臉,一下子也緩和下來:
“既然蘇老板覺得你的酒樓優(yōu),李老板的酒樓次,那么不如我們來個競賽如何?”
蘇白白和李老板同時在心里打算盤,這縣令老爺到底在干什么。
蘇白白反正死馬不怕開水燙,徑直答應下來。
李老板思考甚久才緩緩點頭。
縣令老爺大笑:“好!就按照蘇老板的說法,來個優(yōu)勝劣汰,
我身為一縣之長,就托大,當你們競賽的決勝者,這比賽內容嘛,就看看你們的酒樓誰的客人多一點,時間就定七日,如何?”
“好。”蘇白白一如既往地爽快,因為沒得選。
李老板卻一反常態(tài)的爽快答應。
縣令老爺繼續(xù)道:“那本縣令就先恭喜兩個老板,希望你們勝者能夠好好經營酒樓,敗者能夠不要灰心氣餒,繼續(xù)為富豪縣發(fā)揮余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