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的精神頭,那血多半是別人的。
只不過身上受些小輕傷在所難免,但此時已是顧不得。
看到楚諾諾安然無恙,邱少玨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他走到她的面前,溫說:“馬上會來兩輛直升機,你坐其中一架離開?!?/p>
“阿四馬上就到了?!背Z諾說。
邱少玨點點頭:“希望我和他之間,不要有一場火拼。剛才殺了太多的人,我不想再sharen了?!?/p>
楚諾諾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一下。
希望這兩人真的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大家靜靜的等著。
楚諾諾心中的擔(dān)憂揮之不去。
她走到邱少玨的身邊,低說:“會不會覺得我們逃脫得太順利?!?/p>
“除了逃,我們還有什么生機?”邱少玨露出一絲苦澀,“哪怕知道是陷阱,不也是一拼。只有出來,才能殺出一條血路?!?/p>
楚諾諾想想,覺得說得沒錯。
哪怕四周有沃特在埋伏,但是也必須逃出來。
呆在石牢里,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傳來汽車碾壓的聲音,幾人立刻持槍,神情戒備。
“應(yīng)該是阿四?!边h遠的,楚諾諾便能感覺到屬于厲銘封的熟悉氣息。
果真是厲銘封。
車子停穩(wěn)后,他從車上跳了下來。
一看到邱少玨站在楚諾諾的身邊,厲銘封的眼里便流露出殺意。此時的他,一心認為沃特和鬼面玉狐都是一伙的。
“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眳栥懛飧呷恢碜耍跇尶谥?,緩緩的朝邱少玨走過去。
“放下槍。”邱少玨命令,“是一伙的?!?/p>
厲銘封:“……”
這個詞,恐怕不能夠形容他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可是,他在楚諾諾的臉上,看到笑意,一點也不像被劫持的樣子。
到底什么情況?
看到厲銘封眼中的疑惑,楚諾諾朝他走過去,把他緊緊抱住,多的話是來不及說:“阿四,現(xiàn)在沒法給你解釋。我只能說,你和邱少玨之間的恩怨,都是誤會。
等平安離開了,我再細細的告訴你,現(xiàn)在,請你和他不要發(fā)生沖突。
活閻王的人,應(yīng)該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必須走。”
聽到楚諾諾這么說,厲銘封暫時壓制下對邱少玨的深仇大恨,點了點頭。
他對鬼面玉狐仇深似海,但更聽老婆的話。
楚諾諾叫他現(xiàn)在不要與邱少玨對峙,便有她的道理。
這時,兩架直升機飛來,正要降下來。
嗖嗖!
河對岸的密林里,忽然響起槍聲。
兩架直升機被擊落。
有埋伏!
哈哈哈,一串猖獗的笑聲,從喇叭里擴散出來。一聽,就沃特的!
“女人果真是禍水,明眼可見的陷阱,你們兩個智商這么高的男人卻還是會心甘情愿的踏進來。”一輛吉普車從樹林里開出來,沃特站在車子上,拿著喇叭,囂張的說話。
“你們還真是愛這個女人,真是讓我這等冷血不知感情為何的人備感羨慕。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