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鎖住她的細(xì)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霸道的將這個吻加深加重。腦袋被他大手掌控,池年只得被迫順承。池年緊張得雙手扣緊他的肩膀,把他深色T恤都捏皺了。一記吻,延續(xù)了不知多長時間。封閉的車廂里,溫度不斷攀升。直到窗外響起一陣“咚咚咚”的敲窗聲,黎楓才黑著臉放開了池年。池年見到外面的人,嚇了一跳,頓時羞得只恨不能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她著急的要從黎楓的懷里退出去。外面站著幾名警官,還有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李琛。黎楓卻沒肯放她走,大手摁住她的細(xì)腰,讓她保持著雙腿跨開的姿勢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許她逃跑。車窗緩緩滑下,“警官,還有事嗎?”“先生,我們想跟這位受害小姐聊聊?!背啬晖屏送评钘鳎t著臉想從他懷里出去。黎楓卻不理會她,只伸手遞了張名片給車外的警官,“我是這位受害人的男朋友兼律師,我們現(xiàn)在正式以侵犯罪起訴他?!崩钘靼涯抗饴湓诤竺娴睦铊∩砩希茄凵窈喼崩酶度兴频?。池年卻因黎楓的話而呆住了。他剛剛說什么?說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池年,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李琛大概是沒想到他們會做得這么絕,他怒不可遏的罵出聲來,“當(dāng)初讓你替我在黎神面前替我賣賣笑,還他媽給我裝純潔,結(jié)果現(xiàn)在呢?還不是自己巴巴的滾上了他的床,蕩婦!”“李琛,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張臭嘴若再敢吐出一個臟字,我黎楓一定要你身敗名裂,從此以后退出律法圈,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再給我罵一句?!崩钘魃裆幚洌f出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且駭氣十足。李琛聞言,瞬時就啞了喉嚨,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池年忽而覺得眼前這個滿嘴是口紅印子的男人,帥到了極致?!熬?,有任何問題,打電話聯(lián)系我的助理,他會協(xié)助你們處理這件事的?!崩钘髡f完,自顧把車窗又滑上了。直到這會兒,他才透過車窗上的倒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他薄唇四周沾滿了池年的口紅。他用手摸了一下,皺了皺眉。所以,剛剛他就頂著這樣一張嘴跟人談事的?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從旁邊的紙盒里扯了幾張紙巾出來,遞給池年。池年憋著笑,“干嘛?”“誰弄的誰擦。”“這是你自己蹭上來的,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背啬曜焐想m是這么說著,但還是乖乖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紙巾。畢竟剛剛他才替自己教訓(xùn)了渣男,也算是狠狠替她出了一口惡氣。池年給他擦了擦,結(jié)果,擦不掉,“可能得用卸妝油了。”“你們女人的東西都這么麻煩?”“不但麻煩,還貴,你這一蹭知道多少錢嗎?而且這個顏色還特別難買?!薄邦伾??”黎楓盯著她的嘴唇看了一眼,“不都是紅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