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黎楚晴,如果是,她還不屁顛屁顛黏上去了?她不就指望著能夠趕緊嫁入豪門么?”“樓上的陸粉嘴巴干凈點,我們楚晴自己就是豪門,行么?!”“……”下面,撕得不可開交。金秀兒也沒心情再去看了。那座橋,真的是出自于陸宴北之手嗎?他建那座花橋,是為了求婚?跟誰求婚?黎楚晴,還是……總不會是她吧?!不會的,不會的!金秀兒連忙搖頭,迫不及待把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趕走。怎么可能會是她!她金秀兒是誰?又何德何能,讓他跟自己求婚,而且,還是這么大陣仗。再說了,他們倆是什么關(guān)系?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又扯什么求婚呢?或許是他想同黎楚晴求婚,然后讓自己去當觀眾?又或者,這座橋根本就不是出自于他的手?以上三種,任何一種說法,其實金秀兒都有些難以說服自己。一時間,她心亂如麻?!皻G!餐點出來!喂——”“那位戴面紗的!你的餐廳?!薄靶銉海心懔??!敝钡酵聜儊砝?,金秀兒這才從呆愣中緩過神來?!澳愕牟?,還送不送了?小心遲到別人一會給你差評?!薄鞍。缓靡馑肌苯鹦銉哼B連道謝,把餐廳接過,這才往目的地送了去。她看了看地址。居然是一家酒吧。她騎上摩托車就徑直往那家酒吧去了。其實,她騎摩托車,本來可以抄近路去送餐的,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故意繞到了最堵的芙蓉路上,忍不住想要去觀賞一下那個待拆的花橋。今日的芙蓉路因為花橋,被堵得死死地。金秀兒騎著摩托車,左右亂竄,各種鉆車中細縫,才終于騎到了花橋之下。抬頭,仰望那一片壯觀奇景,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嘆:“美……”太美了!身后,無數(shù)車輛停下來駐足觀看,交警們幾乎都要把口哨給吹爛了。眾多網(wǎng)紅舉著自拍桿在找各種角度與這座橋合影。不知怎的,望著城市中陽光底下這座奇景,金秀兒只覺眼眶微微發(fā)燙,霧氣瞬時氤氳了她的眼潭。她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這座橋,若真的出自于陸宴北之手,也應(yīng)當是送給黎楚晴的吧!她到底收回視線,騎著車,迅速離去。只是,離開之前,她還是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若這座橋,真的是他為自己而造呢?若自己真的是他陸宴北要求婚的對象呢?………………金秀兒拎著外賣走進酒吧里。大白天,酒吧安靜得出奇。唯有角落里,坐著男男女女一群人。不用想,外賣定然是他們點的。金秀兒毫不猶豫走近過去,“請問,這是……”后續(xù)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卻在見到對面男人之后,瞬時啞住。她萬萬沒想到……酒桌上坐著的人,居然是……陸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