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陸宴北甚至想一直把她藏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那樣就永遠(yuǎn)不會有人傷害她。金秀兒沒吭聲,只疏冷的拂開了他的手去。告訴自己,他這種莫名其妙的溫柔和寵溺,是毒藥。他不單單只這么對她,他也同樣是這樣對外面那個(gè)女人的。又或者,她這樣的玩具,還不止有她金秀兒一個(gè)呢!“在這等我?!闭f完,陸宴北起身,出了門去。出門前,不忘順手把門扣上??粗巧乳]合的房門,金秀兒漂亮的杏目里,不由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黯然。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道黯然到底出自于什么緣由。忽然之間,就覺這封閉的空間變得壓抑起來,讓她連呼吸好像都有些不順。而這會兒的外面——“你怎么來了?”陸宴北對黎楚晴的態(tài)度,一向疏離,清冷,尤其至婚約取消之后?!拔覄偯ν?,經(jīng)過這,猜你肯定還在公司加班,所以過來了。還沒吃飯,是不是?一起吃吧!我也還沒吃。”“我已經(jīng)吃過了?!标懷绫弊兿蚓芙^。他并不想和黎楚晴去吃飯,他只想把這個(gè)機(jī)會留給里面那個(gè)女人?!澳愠赃^了?那這是什么?”黎楚晴瞥見了他桌上的胃藥,“宴北,你胃病又犯了?你根本沒有好好吃飯?!薄袄厦?,吃過藥,已經(jīng)好多了。”陸宴北把胃藥重新收進(jìn)抽屜里?!疤蹎??”黎楚晴走上前去,伸手要去替他揉胸口。然而,手才探到半空之中,就被陸宴北冰涼的大手給擒住了。他目光冷冷的,語氣也毫無溫度,“不疼。”黎楚晴精致的俏臉上閃過明顯的受傷,她咬咬唇,收回手來?!把绫?,你到底要惦記她到什么時(shí)候?她已經(jīng)死了!都已經(jīng)死了大半年了,你就不能把她給忘了嗎?”黎楚晴太不甘心了。她生前,自己爭不過。如今她死了,自己竟然還爭不過!憑什么!休息室中的金秀兒,本無意聽兩人的談話,可奈何這位緋聞女友的聲音太高揚(yáng),她想不聽到都難。她?她是誰?而且,都已經(jīng)死去了大半年了。難不成那個(gè)人才是他陸宴北心中的真正摯愛?“不能?!标懷绫被卮鸬酶纱啵?,且肯定。若是換做從前,或許,他聽到這樣一番話,情緒難免還會有些波動,可今天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只給了黎楚晴一個(gè)決絕而又肯定的回答。他沒有忘記她,也不能忘記,更不會忘記。黎楚晴心中更覺絕望?!俺纾绻銢]有其他事的話,先……”后面的話,忽而噤聲了。黎楚晴一步上前,踮腳,仰高頭,一記不甘的熱吻,吻上了陸宴北的薄唇。里面,金秀兒的心臟不由自主的緊縮。擱在膝蓋上的兩只小手也因緊張而微微篡成了小拳頭。即便她看不見,可她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外面是什么情況。女人的第六感永遠(yuǎn)都是那么精準(zhǔn)。忽來的吻,讓陸宴北還有些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