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怕也未能盡興,正好分個勝負如何?”楊天一聲輕笑。
一個老家伙聞言,嘴角不由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阿喀琉斯心中一急,更是大喊,“不可?!碧烊司澈笃谒懒耸畮讉€,又大半重傷,戰(zhàn)力少的可憐,而他們一方損傷不多,如今又多了一個盲眼女子在一旁,真要大戰(zhàn),他們只怕會虧死。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那個老者看著楊天冷冷的說道!
“不覺得本座毀約了?”楊天笑問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可以殺他們,我們也一樣可以殺那些人,你覺得呢?”老者冷冷的說道!
“這么說,你是在威脅我嘍?!睏钐烀嗣亲诱f道!
“這些人有些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這人呢,別的壞習(xí)慣沒有,就是護短,真要死了一個半個的,我怕我到時候會冷靜不下來?!睏钐煲宦曒p笑。
“你別太過分。”綠發(fā)男子冷冷的說道!
“我便過分了你待如何?”楊天冷笑問道!
“不管如何,從今天之后,我們都不在出手如何?我們曾發(fā)過誓言,尊駕也是信人,我希望只此一次?!崩险哒f道!
“也好,咱們插手了就沒什么意思了。”楊天含笑點頭。
老者聞言,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真要戰(zhàn),面對這個比之三年前更為強大的男人,即便他們五人聯(lián)手也沒有勝算,當(dāng)然,與三年前一樣,這片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的人大半都會隕落。
他們出現(xiàn)了,跟阿喀琉斯等人的關(guān)系就不大了。
事實上雙方都投鼠忌器,當(dāng)然,楊天不會輕易低頭就是。
不過他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今日他撕毀約定出手,已經(jīng)撿了大便宜了,沒必要逼的對方魚死網(wǎng)破。
除非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才會走那一步,如今還不到那一步,沒有那個必要。
隨即,楊天將目光看向阿喀琉斯的大長老,“我徒弟宰了你孫子,是你孫子技不如人,想以大欺小,你可以,本座也一樣可以?!?/p>
“記住了,誰敢在打本座那個弟子的主意,本座不惜一切代價殺他,本座要殺誰,你可以問問他們五人是不是攔得住本座?!睏钐炖湫σ宦?。
亞特蘭蒂斯的大長老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反駁一句。
這件事理虧還是在西方,本來雙方有默契,不會對年輕一輩出手,雖然沒有達成過共識,但是默契已有。
這一次確實是亞特蘭蒂斯破壞了規(guī)矩。
“走吧!”楊天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隨即丟下兩個字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在楊天的身影離開這片戰(zhàn)場的那一刻,漫天風(fēng)雪終于恢復(fù)常態(tài),而皸裂的冰川也重新凍結(jié)。
低垂的天空再度升起。
不過這一幕,注定會讓當(dāng)世強者永遠難忘。
當(dāng)今天下武者,有誰不想站在楊天的高度之上。
天門之中,眾人齊聚一堂,只是氣氛有些沉悶,那個男人還未出現(xiàn),小丫頭的傷勢很重,很棘手,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若不是楊天給小丫頭心脈注入一道真氣,小丫頭未必能接下那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