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檔案上添了一筆。斷了他考研的路。保留下了他的學(xué)籍,可以正常畢業(yè)。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很輕的處罰了。對于學(xué)校的處罰,呂海接受,也沒有再鬧,他清楚,李教授身后有人,木青蘭身后也有人,停職、開除已經(jīng)是最大的處罰了。他不能再死咬著不放。復(fù)賽名單上,呂海的名字換成了夏汐梓。對這樣的結(jié)果,呂海是遺憾的。他找到了夏汐梓,真誠的跟她道了歉。“論文的事,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你的。”夏汐梓正從鐘老哪里出來,就被呂海攔住了去路,聽到他這話,輕笑了一聲,“就因?yàn)槟悴恢?,才沒有跟他們一樣?!眳魏c读艘幌拢粗南?。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她話中的意思。人啊!還是不要做虧心事,不然后悔的還是自己。呂海輕嘲的搖頭離開。夏汐梓走在校園里,想著面試的事。紅月在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氣沖沖的跑到了夏汐梓面前,指著她大罵?!澳悴灰?,憑什么說是青蘭刪了你的論文,那天我也在,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青蘭動過你的電腦,根本就是你自編自導(dǎo),我現(xiàn)在就去校長哪里,讓他評評理!”夏汐梓清冷的眼眸打量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嘲諷的語氣道:“我說姑娘,腦子有病得治,別拖太久,免得到了晚期,想治都治不了?!奔t月的聲音,吸引了很多周邊的學(xué)生,紛紛朝兩人圍了起來。正好聽到夏汐梓這話,有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斑@罵人根本就不臟字?!薄斑@人是誰啊?”“是木青蘭身邊的跟班,木青蘭被學(xué)校開除,她跑來替她抱不平,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局面,連警察都說是木青蘭做的,憑她能改變什么?!薄坝行┤?,自不量力唄!”“我看完全就是腦子有病,夏汐梓說的沒錯,趁早去看,免得成為晚期,想治都治不了。”“哈哈哈……”一時間,笑成一片。紅月氣的臉色通紅,她從未被人這么說過。她家境很好,有個老總父親,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當(dāng)初她不服家里對她的看管,貪玩跑出家里在外面受了傷,被木青蘭帶回來家包扎傷口,后來才知道,兩人在一所學(xué)校,之后的日子,他們兩人都沒有分開過。在知道她報考醫(yī)科大學(xué),她不顧家里人的反對,也填了醫(yī)科大學(xué)。入讀醫(yī)科大學(xué)的條件很苛刻,她每天都會去木家學(xué)習(xí)藥材識別,經(jīng)過她不斷的努力學(xué)習(xí),終于考上了。還以為,能順利的跟青蘭一起畢業(yè),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聽到眾人的嘲諷,紅月臉色鐵青的看著眾人,“你們胡說什么,青蘭是清白的?!睔鈶嵉闹钢南?,“都是她,是她害青蘭,青蘭根本就沒有碰過她的電腦,怎么刪除她的論文。”夏汐梓伸手握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扳,只見紅月吃痛的叫了一聲。語氣清冷道:“你信你的朋友,可我信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