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清楚嗎?你嘴巴那么臭,我看要把窗戶打開一點,透透氣才行?!?/p>
王莉莉氣急,上前就要給白子純好看,揚在半空中的手腕,被白子純一把抓住,她才不會讓這種人給欺負了去。
“王莉莉,我白子純是來實習的,不是來當奴才的。如果是工作上的問題,我一定虛心受教,至于其他的,我白子純,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p>
白子純說著,冷哼了一聲,將王莉莉的手甩在一邊。
這個女人本來就個子不高,人都有些微微發(fā)胖,還偏偏要穿超高的細跟,整個人的線條看起來十分別扭,白子純每次都很擔心,她的鞋子哪天會不會無法承受她的重量而犧牲掉。
這會她沒站穩(wěn),往后摔了下去,跌倒在座位上,只聽見撕拉一聲,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齊齊朝王莉莉身上看去。
那條短裙,撕拉一聲裂開了,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內(nèi)褲。惹來一陣哄堂大笑,王莉莉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看著辦公室里嘲笑她的人,捂著臉跑了出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白子純冷哼了一聲。就這樣還想和她斗,也太白癡了。她白子純可不是大傻子,誰要是欺負了她,她一定要還回去。
子純轉(zhuǎn)身看著辦公室里的人,眾人紛紛從她身上移開了,目光,低頭假裝忙碌。
對于這種場景,白子純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誰讓她從讀書時候開始,就經(jīng)常遇到這種場面,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就這些,她才不會害怕。
她沒有解釋什么,就像爸爸以前告訴她的,清者自清,謠言止于智者。她要是越來解釋,反而會把這件事情鬧大,只要她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就行了。
至于到底是誰說出這樣的話,白子純心里有數(shù)。
白云溪既然喜歡玩這些,就讓她慢慢玩吧!
她已經(jīng)不想和他們扯上半點關(guān)系。
白云溪來的時候,大家很快就把早上的事情給忘了,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從衣服口袋里掉出一張單子出來。
趙倩見到白云溪就撲了上去,眼尖看到掉了東西,趕緊撿起來,只是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驚呼出聲。
“天吶,云溪,你居然懷孕了。難怪你今天來這么晚,原來是去做檢查了,真是恭喜你啊!”
“我也是今早和澤一起去檢查的,澤的媽媽非要拉著我買這買那的,耽誤到現(xiàn)在才過來。本來,他們不愿意我過來的,說有了孩子,要在家里好好養(yǎng)胎,可是我覺得,我不能因為有了孩子,就不工作了,我可不想當花瓶?!?/p>
白云溪謙虛的笑了笑,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迎了上去,給她道喜。
白子純端著茶杯遠遠的看著她,沒有上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很多時候,不是你不招惹,就代表沒事,就像現(xiàn)在。白子純想要躲開,白云溪卻偏偏要湊上去。
看著她踩著高跟鞋,抬頭挺胸走到自己面前,白子純心里一陣惡寒,她活脫脫像只自傲的公雞,迫切想要在她面前炫耀一番。
在白云溪眼中,白子純的沉默就像是在告訴她,她心里很不痛快??吹桨鬃蛹儾皇娣?,她就高興了,不過,這還不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