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早說?”炎景熙再去摸他的西裝口袋。
“我看你摸的挺過癮的,不想打擾你的雅興?!标戙迩嫘柏恼f道。
炎景熙把鑰匙拿出來,聽出他的揶揄,有些不悅,斜睨著他,問道:“陸先生經(jīng)常這么跟女人說話嗎?”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記得之前回答過你?!标戙迩婺抗庾谱频目粗拙拔?,嘴角微微揚起,很確定的說道;“不是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站在我的身邊,我不缺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一定要找女人?!?/p>
炎景熙的心跳無緣無故的加快了起來,她感覺他們之間像是有一種莫名的火花在撞擊,讓她心慌。
“走了。”炎景熙垂著眼眸快步往門口走去。
炎景熙先進了電梯,按著開鍵。
他單手插在口袋中,身形筆直,像是踏著青草和花朵大步走來,風(fēng)姿卓越。
炎景熙垂下眼眸,清淡的眼中掠過一道審時度勢。
像陸沐擎這樣的男人,擁有了至高無上的的權(quán)利,財富,以及傾國傾城的皮囊,如君王般的氣場強大,對年輕的女孩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但,炎景熙也明白,這種男人是毒,是罌粟。
染上,很難戒掉。
如果,能夠真心換真心,還能試試。
但,他們經(jīng)歷的太多,擁有的太多,誘惑也太多,一旦被到手后,不過是被玩弄了而已。
結(jié)局不被看好,就應(yīng)該保護自己的真心,不做那個被吊上去的魚。
炎景熙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溫暖的氣流,回過神來,看向陸沐擎。
“想什么這么出神呢?”陸沐擎下頷瞟了一眼她的手,“該下去了。”
“哦。”炎景熙松開了手,按了一樓,電梯門合上。
上了車子,炎景熙開車,陸沐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到了醫(yī)院,炎景熙本想去掛號,剛朝著排隊的地方走過去兩步,陸沐擎沒受傷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手掌的溫度很熱,讓她的指尖一顫,回頭看他。
“跟我走。”陸沐擎牽著她的手腕走向電梯。
炎景熙看到地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的情侶,心中一顫,剛忙的抽出自己的手。
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炎景熙用右手摩擦著手腕,把他留在上面的溫度去掉。
陸沐擎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個小動作,進了電梯,按了十七樓。
走出電梯的時候,炎景熙瞟了一眼正對著電梯的牌子。
婦產(chǎn)部。
“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炎景熙跟在他身后問道。
“不過就是劃傷,配藥,包扎,這里的醫(yī)生也會,我剛好認識一個這里的醫(yī)生?!标戙迩嬲f著,已經(jīng)走到主任室的辦公室前,敲敲門。
“進來?!崩锩?zhèn)鞒鰜硪粋€女人的聲音。
陸沐擎推開門,再次的握著炎景熙的手腕進去,炎景熙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他就松開了,徐步走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工作中的女人。
女人感覺到眼前黑壓壓的一片,煩躁的擰起眉頭,抬頭,看到是陸沐擎的時候,驚喜的露出笑容,立馬站起來,“二哥,你怎么會來?”
炎景熙看向眼前這個女醫(yī)生,胸口是她的牌子,王展藝。
王展藝也看到了炎景熙,眼神愛眛的瞟向陸沐擎,笑道:“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