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電話重新回?fù)苓^去。
姜見悅不耐煩的聲音里面終究成了導(dǎo)火索,“傅時淵,你是不是真的有病,難道我剛才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有事說事,趕緊說?!?/p>
“好,協(xié)議我會叫律師重新擬,有種這次你先簽。但我告訴你姜見悅,簽了字,你就是死在外頭,也別想讓我給你收尸!”
說完,傅時淵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他氣,氣那個女人的不知好歹,他要讓她知道,她會后悔的。
姜見悅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然后回頭看著站在她身后的人。
“張總,不好意思,接了個私人的電話?!?/p>
“你的事情我聽小愛說了,真要鬧到這一步嗎?我相信你們之間不是沒有感情的,更何況你們結(jié)婚兩年了。”
張浩澤拍著姜見悅的肩膀,“再好好想想吧?!?/p>
“張總,有些事情不用多想,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去想,我早就想明白了,不過工作的事情好像又麻煩到你了?!?/p>
張浩澤笑了,“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新銳設(shè)計師大獎的得主能夠來我這里,那是屈才了,既然決定了,就好好工作。”
……
張小愛在那天下午下班五點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公司,然后挽著姜見悅的臂彎,神秘兮兮的說要帶她去個好地姜。
經(jīng)過張浩澤辦公室的時候,張小愛還吐了吐舌頭。
張浩澤像個老父親一樣的,盯著她們早點回來。
姜見悅坐上張小愛車子副駕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張大哥對你可真是好啊。”
張小愛一臉苦惱,“姐妹,那不是好,那完全是爹系大哥,管我管的可嚴(yán)了。”
而對于張浩澤和張小愛的事情,姜見悅心知肚明,但不會多說什么?
在餐廳里面吃過了飯,然后張小愛說的好地姜,原來是個酒吧。
進門前還有些猶豫,進門后,姜見悅就放開了,當(dāng)初傅時淵不是最討厭他去這種地姜嗎?現(xiàn)在凡是他討厭的事情,她都要去做一遍。
點了一瓶酒,兩個人坐在吧臺上喝,然后又去了舞池跳舞。
要有多瘋,就有多瘋。
“哇!你看那是誰啊,是不是……”
季南風(fēng)一把拉扯著傅時淵,“那是不是姜見悅啊?!?/p>
今天一天,他被姜見悅這個名字給刺激著了,律師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其實早在他的郵箱,只是他并沒有打印出來。
現(xiàn)在一聽到姜見悅的名字,他抬頭。
還真的是。
那個在舞池里面扭動腰肢笑的燦爛的人不是姜見悅又是誰。
酒精上腦的時候,人往往會比較的沖動,就比如,季南風(fēng)沒有拉住人,傅時淵蹭蹭蹭的往舞池姜向去了。
姜見悅的手腕一把被拉住的時候,她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姜見悅誰允許你來這種鬼地姜的?!?/p>
腦子里面突然就翁了那么一下,抬頭盯著傅時淵,手略微僵硬了一下。
“傅時淵,你干什么,放開。”
“跟我回去?這地姜你也敢來?”
“你有病吧,我兩都要離婚了,你拽我做什么?”
傅時淵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