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說你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林深:???
他當(dāng)初瞎說的話,怎么被傅忠知道了?而且傅忠還能記這么清楚。
老臉都丟了。
傅忠從兜里掏出一顆糖,將包裝給撕了,遞給林深。
他乖乖張開嘴,吃了傅忠遞過來的糖,還順便含住了對方的手指。
“多大了?”傅忠眸色幽深,之前好不容易滅掉的火又竄了出來。
“大概……有胡蘿卜那么大?!?/p>
不皮一下就會死的林深。
初春的夜,還殘存著冬的寒涼。
梨園院子的墻角里,梅花已落,桃花的幾朵花苞長在枝上,隨著夜風(fēng)晃蕩,似有花香飄過。
被窩里,林深宛如樹袋熊一樣抱著傅忠。
“春天到了,萬物復(fù)蘇,這是個交l配的季節(jié)……”林深念念有詞。
“鐵了心要勾引我?”
“我想吃胡蘿卜。”
“……”,傅忠。
“不要鬧,再鬧我就要批評你了?!?/p>
“用什么批評?小忠忠么?!?/p>
傅爺這心里啊,難以言喻。
他一把錮住林深的臀部,往上猛拍了幾下,咬牙道,“正經(jīng)人,說正經(jīng)話?!?/p>
“第一次見我就睡我,你哪來的臉說自己是正經(jīng)人?”林深眉眼里都漾著璀璨的笑意。
把傅忠堵得是啞口無言。
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林深這么能說呢?剛開始多聽話來著,現(xiàn)在……
特會搗蛋。
“睡覺?!备禒斆?。
林深卻小孩一樣,“睡不著,我想聊天?!?/p>
于是,傅爺陪林深聊了一宿。
聊的還都是成人話題。
性感傅忠,床上陪聊。
終于等到了清晨,聊了一宿的林深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傅忠伸手一摸,林深身上的溫度降了不少,也不怎么咳嗽。
這病應(yīng)該要消了。
*
“南音,昨夜小忠沒有回來,他告訴你去哪兒了沒有?”
周南音抿著唇,她猜得到傅爺是去看山河了??墒抢戏蛉藛柶?,她不能說。
“可能是隊里有公事吧?!敝苣弦艉鼗卮?。
傅老太太畢竟年紀(jì)大,身上還帶著那些傳統(tǒng)的觀念,比如相夫教子,賢德良淑。
“公事……昨天山河才從監(jiān)獄里出來,他急著去做什么公事?難不成一個戲子的事是公事?”
她半個月下來,已經(jīng)知道了兒媳婦的性格。怎么可能專門去把山河撈出來羞辱呢?
肯定是那個兒子不爭氣,讓南音出面幫忙的。
傅老太太看得明白,免不了對周南音一陣說教,讓她好好管住傅忠,最好早些生上一個孩子。
“生個孩子方便綁住男人,南音你得趁早??汕f別被那個什么山河給嚇住了……他再好看,也不過一個戲子,還是一個sharen犯……”傅老太太越說,心中越是憤懣。
她自認(rèn)為傅忠懂事,怎么就會著了一個戲子的道呢?
到了夜里,傅老太太是越想越氣。
索性過了兩天,趁著傅忠去隊里訓(xùn)練,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士兵,趕去梨園找那個山河了。
林深日子好不容易安穩(wěn)兩天,病也徹底消了,誰知道門一開,就看見了梨園外面闊綽的中年婦女。
邊上還站著兩個士兵。
“聽說山河先生生病了,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