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只有經(jīng)歷過愛情痛徹心扉的可憐人,才不會相信愛情。
沒想到有的人更可憐,還沒有嘗過愛情,就已經(jīng)對愛情免疫了。
下班回到家里,林深戴上美瞳,戴上金絲眼鏡,又聯(lián)系了韓朝。
他扮演的‘夏醫(yī)生’,以及‘林老板’,連聲音都控制得極好,壓根聽不出是同一個人的。
還有那氣質(zhì),別人也絕對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畢竟,活了十幾個位面,林深少說也可以裝出十幾種氣質(zhì)。
【其實宿主每一個位面的氣質(zhì)都差不多……那就是,猥瑣?!?/p>
猥瑣的林深撥打了韓朝的電話,“今天的治療,還要照常進行嗎?”
“抱歉,夏醫(yī)生。我爸媽去旅游了,韓呦呦她一個人,我得在家陪著她?!?/p>
“你妹妹需要你陪嗎?”
韓朝看著韓呦呦緊閉的房門,嘴角抽了抽。
其實他這個妹妹根本不需要他陪,甚至巴不得他趕緊離開。韓呦呦可以一個人待在房間一整天,一天只吃一頓飯,如同修仙。
“她不會做飯,我得給她產(chǎn)糧?!?/p>
林深笑了笑,“那要不我去你家吧,給你繼續(xù)心理輔導(dǎo),順便蹭一頓飯。”
“行。那麻煩夏醫(yī)生了?!?/p>
韓朝也想看看,這夏醫(yī)生到底是不是林老板。
說不是,那根本不可能。
可說是同一個人,那好像也不太可能。
一個正常人為什么會玩這種無聊的戲碼呢?精分嗎?那太匪夷所思了。
系統(tǒng):因為我家宿主不是正常人啊……
林深穿了一件白色襯衣,配一件黑色的西路,色調(diào)簡單干凈,可是卻被他穿出了一股相當(dāng)‘不簡單’的感覺。
誰叫他長得帥呢。
半個小時后,韓家。
“夏醫(yī)生。”
金絲眼鏡背后的那雙眼深邃神秘,和林老板那雙冷若冰霜的眼鏡完全不同。
韓朝打完招呼,就把夏醫(yī)生請進了家。
客廳里空無一人,電視機開著,熒幕上正在播放一出抗日神劇。
“你妹妹呢?”林深問。
“她在房間里寫作業(yè)吧?!?/p>
林深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笑了笑,“你平常喜歡看這種風(fēng)格的電視劇?”
怪不得愛無能呢,天天抗日神劇多血腥呀,哪里還有心思談戀愛?
“這是我爸媽走之前看的,忘記關(guān)了。”
韓朝握著遙控板換了一個臺,他知道夏醫(yī)生的意思,所以主動調(diào)成了一部愛情片。
好巧不巧,電視機正在播放男女主角接吻的片段。
兩個人的腦海里都不約而同浮現(xiàn)了上次在酒店的場景。
上次林深用黑眼罩把韓朝給蒙住了,然后用一系列的口頭調(diào)戲,成功喚起了韓朝壓抑已久的欲望。
林深突然抬起手,拇指在韓朝的嘴唇上摩挲。
這親密而曖昧的動作突如其來,韓朝身子一僵。
“你會想接吻嗎?”林深公事公辦地問。
“不想。”韓朝搖頭。
可是……我有一點想。
林深摩挲著韓朝溫?zé)崛彳浀淖齑?,勾勒了一遍他的唇線,似是而非地說道,“你沒有體驗過接吻的感覺,所以對接吻沒有期待……”
韓朝覺得自己臉上開始發(fā)燙。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面對夏醫(yī)生,他就容易緊張。
“或許……可以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