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幽被滅天帝突然冒出來的那聲“爸爸”氣炸了。
她坐在床尾,雙腳交疊,高高在上。
她纖長的手指轉(zhuǎn)動(dòng)著手中的刀,刀刃轉(zhuǎn)著圈,從窗外落進(jìn)來的月光,通過刀刃的反射,雪亮的寒光落在白倉鼠的臉上。
白倉鼠一個(gè)激靈,只覺得鼠命休矣!
“嗚嗚嗚!主人饒命!”白倉鼠趴在地上,給鹿小幽行了個(gè)大禮。
鹿小幽在大腦里和滅天帝對(duì)話。
“你什么時(shí)候認(rèn)賊作父的?”
“我沒認(rèn)賊作父啊?!?/p>
“那你剛才叫他什么了??”
“爸爸……呀……”
鹿小幽作勢要將手中的刀往白倉鼠身上扎去,白倉鼠立即撲到了龍熙涼的腿上,抱住他的腿。
“主人,你要捅就捅臭男人!我是被逼著叫他爸爸的!”
“你是自己要這么叫我的?!饼埼鯖龀雎?。
白倉鼠:“……”
鹿小幽呵的一聲冷笑,鄙視她的滅天神獸,居然這么沒骨氣,然而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你聽得懂滅滅在說什么?”
男人挑起薄唇,“它沒告訴你嗎?在創(chuàng)傷障礙癥狀痊愈后,我能聽到這只倉鼠像人一樣說話的聲音。”
鹿小幽:“……”
站起來的白倉鼠,把龍熙涼的腿抱的更緊了。
“主人,這個(gè)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只有他能聽得懂我說話了。主人,你別殺他好不好,要是臭男人他死了,滅滅會(huì)很孤單很寂寞的。”
“滅滅,你有我在,并不會(huì)孤單寂寞的?!甭剐∮恼f道。
“不!”白倉鼠固執(zhí)道,“臭男人沒了,誰來給滅滅做好吃的!”
鹿小幽:“……”說到底,這只倉鼠還是為了吃!
鹿小幽抬腳,腳掌心踩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白倉鼠被她這么一震,連忙把兩爪子從龍熙涼的腿上松開,它撅起屁股,乖乖在地上趴好。
她用腳趾夾住男人衣服上的拉鏈尾巴,把拉鏈拉了下來,再用腳挑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他胸膛上的傷勢。
被她剛才這么一捅,男人的胸口像開出了一朵鮮艷的曼珠沙華,那一道道往下流淌的血跡,像極了曼珠沙華的花瓣。
龍熙涼聽踩在他胸膛上的女人輕喃著,“哎呀,流了好多血,我?guī)湍阒寡幌掳??!?/p>
鹿小幽說著,伸手到龍熙涼的背后,從塑料袋里頭,拿出了一包衛(wèi)生棉。
她拆開袋子,取出一片來,撕開后,貼在了男人的傷口處。
龍熙涼:“……”
這樣子,血確實(shí)止住了……
鹿小幽滿意的看了一眼,貼在男人胸口處的超吸收防漏日用,她的視線往下。
窗外皎潔的月光,與室內(nèi)的陰影雕刻出了雄偉壯麗的山峰。
鹿小幽這才發(fā)現(xiàn),他這雙膝向外張開的跪姿,簡直色氣滿滿。
女人踩在他胸膛上的腳,加重的力道。
“尊貴的龍氏家主龍爺,你這是在向我致敬嗎?”
龍熙涼雙手背在身后,他的視線落在鹿小幽粉嫩的腳趾上。
“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我對(duì)你那么心軟,可是一看到你,怎么就硬了?”
他疑惑出聲,茫然不解的眼眸,張揚(yáng)熾烈,故作單純,是最鋒利的箭,破風(fēng)而來,直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