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漢和婦女們又起哄:“什么叫搗亂?我們年紀(jì)大了,就是請他來替我們做主的?!薄皩?,我們都不說了,光頭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范建明見狀,立即問光頭:“你叫光頭是嗎?”光頭兩眼一瞪:“怎么著,威脅我呀?”“沒人威脅你,既然這些老人家都說以你的意見為主,那你就說說,你要賠多少?”“一百萬!”在座的干部們嘩然了,這完全是敲詐呀!連老漢和婦女們都震驚了,心想這小子太過分了。光頭也是被逼急了,所以脫口而出。他知道不可能要到一百萬,剩下的就是討價還價,能夠要到五萬到十萬塊錢,就算是徹底勝利了。而且在這討價還價的過程中,他還可以賣給在座的干部和范建明一個人情,將來再找機會到工地上去要工程,范建明怎么好意思不給?”李倩倩坐在那里氣得渾身發(fā)抖,馬曉燕、陸雨欣和黃耀武都憤怒了,這要不是領(lǐng)導(dǎo)干部們都在場,甚至用不著范建明開口,他們都會咆哮起來。派出所的所長正要發(fā)火,范建明卻問道:“各位大叔大伯大嬸,他的意見就是你們的意見嗎?”老漢和婦女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說話。光頭這時又說道:“你少嚇唬老人家,剛剛他們都說了,我就是他們的代言人,我說了算!”“那我再問一遍,各位大叔大伯大嬸,如果你們不反對的話,我就當(dāng)你們認(rèn)可了。”有幾個人想說話,光頭用眼睛瞪著他們,他們又把話給噎了回去。“那好,就一百萬?!狈督鞔搜砸怀觯珗稣痼@,包括光頭都驚呆了。秘書這時突然說道:“不行!作為zhengfu,我們是來調(diào)節(jié)矛盾的,我們不想任何一方受到傷害,更不允許任何一方受到敲詐。范總,這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因為你的這種做法,會慫恿一些人更加膽大妄為。你這個工地上沒問題了,那么其他的工地呢?如果其他的工地上遭遇類似的情況,你讓人家老板怎么辦?”李倩倩在下面踩了范建明一腳,意思是讓他別充大。范建明笑道:“謝謝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心,同時我也代表所有投資商,感謝江城zhengfu能主持公道?!薄霸趫龅娜藨?yīng)該都很清楚,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最后受到傷害的是哪一方?我只是看到這些大伯大叔大嬸們年紀(jì)這么大,跟我的父母差不多?!薄拔易x書的時候,我的母親就去世了,我的父親癱瘓在床,看到這些老人們,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這些錢,不算是賠償,就算是我孝敬各位父母?!边@番話說的太震撼,也太感人,所有人都懵了。范建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派出所的所長:“這里是一百萬,我希望這些錢,一分不少的給這些大叔大伯和大嬸,如果有其他的人從中抽取什么好處費,到時候我就拿你這個派出所所長問責(zé)?!彼L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明白范建明的意思,這事只有派出所出面,光頭才撈不到一點好處,而且這事他能夠保證。問題是秘書剛才說的對,今天這種糾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賠到一百萬,如果賠了,將來類似的糾紛根本就沒辦法處理,所以他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去接那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