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謝意有點兒太敷衍人了,好得我照顧了一個晚上?!比畛醪粷M地說著,也沒有抬頭去看帝柏繁,只管低頭吃飯。
帝柏繁還就是喜歡阮初這樣子,跟她斗嘴都是一種樂趣呢。
“那你想怎么謝”帝柏繁問道。
“我要是自己說出來,顯得你多沒誠意。”阮初回應道。
“那好,晚上我們關起門來,好好地討論一下怎么謝你?!钡郯胤闭f道。
聽到帝柏繁的話,阮初想歪了,抬頭瞪了他一眼,挪了一個座位,離他遠遠的。
“你在想什么呢”帝柏繁無辜地問道。
阮初也不搭理他,只管吃自己的飯。
帝柏繁打開手機,無數(shù)個未接電話來電提醒。
他匆匆地吃了兩口,說道:“我先去公司了,你一個人慢慢吃,下午我回來跟你一起接點點放學?!?/p>
“你要是忙,我自己去接他就可以了?!比畛醯脑掃€沒有說完,帝柏繁就已經(jīng)消失在餐廳了。
一個人吃飯也沒有意思,本來還可以多吃幾口的,可是帝柏繁一走,阮初瞬間覺得也沒有什么胃口了,扒拉了兩口,就站了起來。
上樓前,阮初不自覺地往后面看了看,連帝柏繁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阮初回到房間,躺在床頭看書。
她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呢
想了好半天,阮初才想起來,帝柏繁是boss,他是秘書,boss出差回來都去上班了,她卻躺在家里休息。
這不合常理,不合常理。本著不搞特殊的原則,阮初立馬起床收拾換衣服,趕往喬氏集團。
阮初到秘書室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她還奇怪呢,人都去哪里了。
不一會兒有一個同事回來,說是帝柏繁在會議室開會,秘書室的人都去了,她中途回來取資料。
“我跟你一起去。”阮初說著,拿起記錄本和筆,跟同事一起去會議室。
阮初進去的時候,帝柏繁正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面人分析著公司當前的形勢,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進來。
帝柏繁的左手邊空了一個位置,那是開會時候阮初坐的位置。
雖然她人沒來,但是那個位置一直為她留著,這是帝柏繁規(guī)定的。
阮初悄悄地在帝柏繁的左手邊坐下,想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加入進來。
誰知道帝柏繁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來,一個冷厲的眼神看過來,他還以為是什么人占了這個位置呢,結果看到是阮初,先是一驚,然后申請變得柔和下來。
如果換做別人,看到剛才帝柏繁那要秒sharen的眼神,非得嚇得一哆嗦坐在地上不可。
阮初冷靜地對上他的眼神,與他對視三秒鐘。
帝柏繁因為驚訝,一時間忘記自己剛才說到哪里去了。
等他再回頭準備繼續(xù)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認真地盯著帝柏繁,仔細地聽他講呢,結果他自己斷片了。
“上半年公司營業(yè)額達到”阮初稍稍傾斜身子,傾向帝柏繁這一側,在他耳邊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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