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楚楚望著他們手牽著手走去的背影,心里一陣莫名的酸楚,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落寞的顏色。
莫慧捷看了她一眼,嘴角處彎了彎。
“他們二人倒挺般配的,看來阮氏公館好事又要臨近了?!蹦劢菪α诵Γ聹y著說道。
覃楚楚則聽得臉上變色,眸中暗光涌動。
“你的意思是說阮家俊與張宛心嗎?”她不甘心地問道。
“當(dāng)然,要不,你以為說誰呢?”莫慧捷斜瞄了她一眼,將她臉上的失落寫進了眼底里,心里卻是微微嘆息一聲,這覃楚楚挺聰明的一個女人,卻在這事上鉆了牛角尖,這些天看到她與張鳳鳴走得很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這是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可這愛情又不是抗日戰(zhàn)爭,那些旁門歪道能有什么效果?
要知道女人最終是要嫁給男人的,若婆婆喜歡就能行,不知道這天下會有多少母子翻臉了。女人最終都是要男人喜歡才行,否則嫁過去了也沒什么意思,可這一向強勢聰明的覃楚楚卻在這個點上偏偏占了牛角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真讓人可惜。
“哎,看來女人都不能遇到愛情問題,否則智商都是要急劇下降的,以至于分不清是非對錯了,想想這愛情還真是個危險可怕的東西?!蹦劢菘粗涞哪?,搖了搖頭說道。
她暗自慶幸她自已從來都沒有為愛而瘋狂過,因此她一直都是極有理智的,也是很驕傲的。
“小慧,張宛心是要嫁給席雨軒的,婚約都有了?!闭l知覃楚楚并沒有聽進去她的話,也不甘心,雖不過份聲索主張,卻也是旁敲側(cè)擊著。
莫慧捷不由啞然失笑,看來這覃楚楚還真是愁嫁到了不一般的地步了,怪不得表現(xiàn)得如此急功近利了。
“楚楚,這席雨軒對張宛心并沒有心思,更何況他今天已經(jīng)死了?!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風(fēng)吹得她的裙子翩然翻飛,美麗動人,可從她嘴里說出的話卻讓覃楚楚震得驚呆了,以至于站了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席雨軒對張宛心沒有感覺,這事她早就知道了,沒有感覺那又如何,政治聯(lián)姻,比任何真情實愛還要牢固,女人一旦進入了這個圈圈里,為了家族或者政治利益,不嫁也得嫁。
她們覃家子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因此,在席雨軒沒出事前,她絲豪也不擔(dān)心席雨軒與張宛心的婚姻能不能成,有沒有感情那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但只在一夕間,情況變了,席雨軒死了!
“楚楚,我可警告你了,不要怪我這個做朋友的沒有提醒過你,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不要去覷予,免得到時出丑又丟臉,更何況你還是個知名的女強人了,名聲是很重要的?!蹦劢莼仡^看了覃楚楚一眼,語氣不輕不重,可話里的含量那可是一點都不輕。
覃楚楚心中的那抹紅日瞬間被一輪烏云給翻攪得暗無天日,她的臉有些發(fā)白,精神也恍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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