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會兒又折了回來,輕聲問道:“云總,這去悼念阮奶奶要準備些什么東西呢?”
云霽白了他一眼,這要是小夭在,這些根本就不需要她來操心的,那小夭全會部弄得好好的只跟著她走就行,可現(xiàn)在顯然再也找不到這樣體貼的人了,這樣一想,心里就悵然若失。
是她沒有珍惜好她,還是被木清竹這賤人給策反了呢?想起了小夭往日的好處來,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下去,只是揮了揮手:“算了吧,我自己來準備吧?!?/p>
阿羅聞言即刻退了下去。
黑夜夾著沙礫打在臉上,身上,咯得生疼。
阮瀚宇與暮辰風隱藏在另一個山丘旁,只一會兒就感覺到嘴里鼻子里都是沙石了。
他們的眼睛盯著另一個山坡,阮瀚宇拿起了望遠鏡來不時察看著。
漸漸的夜色越來越深了,中東這地方,白天太陽曬得人身上起皮,可到了晚上就飛沙走石,氣溫聚降了十幾度,出奇的寒冷。
“阮少,他們要行動了?!蹦撼斤L眼睛盯著前方,輕聲說道,用手捅了捅旁邊的阮瀚宇,阮瀚宇的望遠鏡朝著山坡那頭望去,果然出現(xiàn)了應急燈與手電的亮光,他精神為之一振。
所有的等待都只是為了這一刻!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木清竹的面容,還有小寶稚嫩的臉蛋,握緊了手中的qiangzhi。
“連城,只要他們的信號燈一亮,我們馬上就沖上去?!彼谑謾C里作了指示。
時間一分一少地過去了。
每個人都屏息靜聲,只為了這一刻的到來。
終于信號燈響了起來,從另一個方向走來了五個披著頭巾,身穿長襖的教派極端份子。
雙方的人慢慢靠近了。
“上?!比铄顡]了揮手,發(fā)出了命令。
所有的人全部悄悄從后面包抄了上去。
“舉起手來,不準動。”就在他們口哨響起,開始交易時,阮瀚宇他們沖了上去,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他們。
“舉起手來,你們被包圍了。”暮辰風厲喝一聲,手中的長槍對準了為首的頭領,朝著他們靠近。
“快。”連城,湯簡他們躍上了一步,暴喝一聲,催促著。
那些人顯然出乎意料,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被人跟蹤了,驚慌失措之下,全都放下了的手中的東西,舉起了手來。
透過手電筒的光,阮瀚宇看到了那個黑衣男子,那天夜晚試圖ansha他的男子,那個背影,那個陰唳的眼神,即使隔得很遠他都能感覺得出來。
果然這個男人就是席澤堯的人,一切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了。
是他射殺了安瑞,槍殺了白楓云!
這人罪大惡極,是席澤堯培養(yǎng)的死士。
阮瀚宇知道這人的武功了得,槍法尤其的準,因此他的一雙鷹般的厲眼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任何不好的舉動,他首先就會射殺他。
此次交易軍火的人并不多,席澤堯這邊是以黑夜男子為首的五個人,極端組織那邊也只來了五個人,他們各自提著皮包,拿著各自所需要的東西,只要今天的交易過完后,今晚那些藏在暗中的武器就會源源不斷地到了這些極端份子的手中,而后又是血雨腥風的惡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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