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瀚宇?!眹樀盟@叫了起來,“瀚宇,你受傷了嗎?你怎么了?快告訴我啊!”
她伸出雙手拼命地去拉他,可什么都拉不到,她只能睜著眼睛拼命地望著他。
他的身影像風般在她的眼前漸漸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暗,那是望不到邊的黑暗,深黑如漆。
“瀚宇,不要離開我啊?!彼娜黹_始發(fā)冷,伸出雙手,朝著他消失的方向絕望痛苦地喊。
“姐姐,怎么了?醒醒??!”一陣輕微的搖晃把木清竹驚醒了,睜開眼睛,面前是張宛心焦急緊張的面容。
她急忙爬了起來,原來只是做了一場夢。
她坐著,怔怔出神。
“姐姐,做惡夢了吧?!睆埻鹦目此凉M頭汗水,臉色發(fā)白,忙拿過紙巾替她擦著汗,“別怕,只是做了個惡夢而已?!?/p>
“不,宛心,瀚宇受傷了!他受傷了!”木清竹一把握住張宛心的手,帶著哭腔說道。
張宛心嚇了一跳,“姐姐,瀚宇哥現(xiàn)在京城呢,怎么會受傷呢?!?/p>
“不,我看到他受傷了,滿臉的血,好可怕啊,他真的受傷了。”木清竹的身子開始發(fā)抖,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嗚咽著。
張宛心笑笑,總算是明白她做了個什么樣的惡夢了,原來是夢到阮瀚宇受傷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根本就是自已嚇自已嘛,當下就溫言安慰著:“姐姐,醒醒吧,現(xiàn)在可是大半夜呢,瀚宇哥好好的,根本就不會受傷,放心吧,瀚宇哥那么威武,怎么可能會受傷呢?!?/p>
a城的宏都機場。
播音員正在播報著飛機將要降落的消息,阮瀚宇坐在飛機的頭等艙里,微閉著眼睛。
現(xiàn)在才十點鐘,很快,就可以看到他的小女人了。
嘴角微微翹了翹!臉上是寵溺的溫柔。
今天從京城回a城的人不是很多,飛機降落后,三三兩兩的人從機艙里走了出來。
阮瀚宇提著公文包,西裝筆挺,锃亮的皮鞋,帥氣的商務頭,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忽然,他的耳根動了動。
劍眉凝成了利劍。
機場的出口處。
三四個人朝他走來。
他的嘴角噙起了絲冷笑,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瞇起。
“阮瀚宇,請跟我們走一趟。”以席雨軒為首的安全廳工作組人員攔在了他的面前,拿出了手里的工作證。
“憑什么?”阮瀚宇眉眼挑了下,臉若冰霜,不動聲色地問道。
“憑什么!”席雨軒臉上是陰陰的冷笑,湊近過來,咬著牙齒,“阮瀚宇,別裝蒜了,你公司的豪車泄密,這樣的大罪,你還會不明白?”
阮瀚宇的眼睛盯著他,陰沉如鐵。
“席雨軒,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上面的意思?”
席雨軒陰摯的眼光閃著一絲報復的快意。
“就你這樣的大罪,證據(jù)確鑿,隨時都可以把你押走,能等到今天,那還是給了你們阮家的面子,少羅嗦,快點走吧?!彼竺家粨P,義正嚴辭,口氣嚴厲。
“席雨軒,你這是公報私仇?!比铄畛寥粩嗪?。
席雨軒臉上是玩味的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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