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嗎?”阮瀚宇更加摟緊了她,眉眼間都是焦慮,“怎么會吐得這么厲害呢?”
他真的很心疼,“幸虧帶你來了,正好讓老醫(yī)生好好看看?!?/p>
“瀚宇,我沒事的,誰讓你在我的杯子里放那些玩藝呢,我喝不習慣嘛?!睂τ谒暮眯?,她簡直是欲哭無淚。
“你的小臉都這么蒼白蠟黃了,必須要補補。”他很霸道專制地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呢,這簡直就是把我病號,孕婦那般嘛。”木清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層甜甜的微笑,嗔怪著說道。
阮瀚宇張嘴就欲說話。
“中東地區(qū)的局勢正在白熱化,jidizuzhi的極端分子又發(fā)動了新一輪的襲擊,有極端組織連夜襲擊了一所民房,持槍綁走了許多無辜百姓?!彪娨暤男侣劺铮ヒ魡T的聲音正在播放著國際新聞,阮瀚宇聽到這兒,臉色變了下,劍眉微微攏起了,正欲開口再說話,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他只得把木清竹放在了床上,拿起毛巾替她蓋好,這才站起來接通了手機。
“瀚宇,在哪呢?”暮辰風一慣悠揚頓挫的聲音此時在電話里傳來時竟帶著了焦灼的氣息。
“辰風,我在醫(yī)院里,怎么了?”阮瀚宇聽到了暮辰風變味的聲音,忙走到一邊來悄然問道。
“瀚宇,馬上過來,剛收到線報,中東的極端分子頭目已經(jīng)知道了安瑞要把阮沐民送回a城的消息,恐怕不會放過安瑞和阮沐民,他們中的有一部分人今天已經(jīng)開始往泰國邊境這邊集結(jié)了,我們要馬上趕過去阻止他們?!蹦撼斤L的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在電話里連聲音都是變了。
一向習慣于與他打諢插科的暮辰風都難得的這么正經(jīng),阮瀚宇立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劍眉擰成了一股墨蠅,眼里的寒意迸裂。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彼掖沂樟穗娫?。
回過頭來,看到木清竹正用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打量著他,眸里的光泛著迷離的光彩,他的心悸了下,走近來,溫和笑笑:“清竹,我來看看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沒有?”
醫(yī)院的vip病房里都有特設(shè)的電腦屏幕,用卡刷新就能看到化驗結(jié)果。
他走上前去,刷了下卡,上面還是一片空白,看來今天的人多,結(jié)果出來得沒有那么快,通常這樣的結(jié)果都要半個小時才能出來吧。
怎么辦?暮辰風可是在那邊等著他呢。
情況緊急。
“清竹,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這里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連城了,讓他快速趕來照顧你,你先在病房里安心呆著,等結(jié)果出來,好好聽醫(yī)生的話,做好檢查,一會兒,我會打電話過來的?!?/p>
阮瀚宇反復(fù)交待完這些事情后,這才轉(zhuǎn)身急急地走了。
木清竹望著他急急遠去的身影,心中突然就是一陣難受。
看他剛剛接電話時的情形,明明當著她的面就能說的,卻還要走到一邊去躲著,明顯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吧。
她的心里有股黯然神傷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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