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到麗婭竟然會偷走了她陷害木清竹的罪證,現(xiàn)在的阮瀚宇沒有了這個軟脅將會如魚得水了,而她的計劃還沒有進行下去。
而更可怕的是這樣就無法擺脫加鴻才了,只要想到加鴻才,她的眼里都會冒出火來。
“麗婭,你敢背叛我?太可恨了,你一心想要攀高枝,想要做阮瀚宇的妾來擺脫我,我偏不會讓你如意的,再說你配嗎?阮瀚宇也配你這樣的女人得到嗎?”她咬著牙齒,恨得牙齒癢癢的。
“就是啊,云總,麗婭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卑鄙無恥的女人,絲豪不念及你對她的好,看到有好處立即就背主求榮,這樣的女人也配成為阮瀚宇的女人嗎?”小夭在旁邊也是義憤填膺,滿臉的憤怒,現(xiàn)在她們的計劃都被麗婭打亂了。
云霽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非常的陰兀。
那盤錄像帶,加鴻才玩弄麗婭的錄相帶,有了它,至少她就可以不被加鴻才要挾了,只要這樣下去,她麗婭遲早都會被加鴻才玩殘的。
這樣想著心里的怒氣平了不少。
木清竹剛回到墨園辦公室,只見丘管家急急走了進來,臉上的神色很慌亂,顯然有重要事情找她。
“太太,有事情要向您稟告下?!鼻鸸芗覄傔M門就恭敬地朝著木清竹匯報道。
“什么事情?”木清竹微微笑了下,示意他不要著急。
“是這樣的,太太?!鼻鸸芗夷讼骂~頭的汗水,“昨天,麗婭那個女人來找我,要住進阮氏公館,說是董事長的意思,沒辦法,我只能給她安排了?!?/p>
丘管家說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木清竹會受到刺激。
木清竹只是淡淡地‘哦’了聲,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意,安然若素地說道:“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就按照董事長的安排就是了。”
“是,太太,我已經(jīng)按照阮氏公館的規(guī)矩給她安排好了?!鼻鸸芗乙娔厩逯駴]有什么明顯的顧慮,心也放寬了許多,“還有一件。”
說到這兒,丘管家臉上都是不安,讓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席雨軒也來到了阮氏公館,而且也要他安排住的地方。
這還真是難為了他。
看到木清竹回來后,就急急跑了過來,請示了。
“現(xiàn)在京城的席廳長也來了,說是也要在阮氏公館里住下去?!鼻鸸芗液芷D難地開口。
這席雨軒可是現(xiàn)在調(diào)查阮氏集團的京官,這樣住進阮氏公館其用意不言而喻,這還真的讓他很為難,也焦心,因此他急急來征詢當家人的主意了。
聽到這兒,木清竹也不吝于聽到天方夜潭,搞的什么,席雨軒竟然也要住進阮氏公館來,這算什么事?
正在她驚訝的時候,就聽到了朱雅梅在外面的聲音:“席廳長,謝謝您能來看老太太,我代老人家感謝您?!?/p>
然后就是席雨軒淡淡的聲音:“不急,因公事需要我還要在此逗留一段時間呢,你們的當家人呢,要她來見我?!?/p>
木清竹聽到這兒,心里再也無法按耐了,走出了辦公室。
“雨軒,你怎么會到阮氏公館里來了?”她走出去,滿臉嚴肅,直接朝著席雨軒發(fā)問道。
席雨軒聽到她的聲音,臉上頓時浮起了動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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