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這筆風流債,真是冤有頭債有主,說得一點也沒有錯?!比钽逄煺麄€人都僵住了,阮沐民這些年在外面的風流債倒是有不少,此次只怕是徹底栽在這件風流韻事上了。
好半響后,他搖了搖頭,哀聲嘆氣的,心里對阮沐民的行為非常惱火卻又是無可奈何,誰叫他是他的親弟弟呢。
“董事長,此事也不完全如此,據(jù)說阮沐民在非洲時就發(fā)現(xiàn)了席澤堯zousi武器這個秘密,他后來的所作所為應該是觸犯了他們的利益,現(xiàn)在的安瑞已經(jīng)是恐怖集團里面的一個小頭目了,早就想報復他了,這樣幾相匯合,才朝他下了毒手?!闭x還是小心解釋著,不偏不倚地把得到的消息分析了出來。
阮沐天的心咯噔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現(xiàn)在席雨軒揪著阮氏集團不放,而席澤堯則連阮沐民都不放過。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救出阮沐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阮沐天比誰都要明白這個道理。
他的拳頭慢慢收緊,眸光晦暗。
“不過,董事長,您不用太擔心了,據(jù)我的分析,阮沐天雖然被他們抓走了,但目前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他們暫時還不會傷及他的性命,畢竟他們所要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闭x看到阮沐天臉部的肌肉僵硬,臉上都是脹紅,眼底里是深深的焦慮,畢竟是腦部動過大手術的人,擔心會有意外,在旁邊看得心驚膽顫的,忙著解釋。
阮沐天呼出一口重重的濁氣,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把心底的那股憤怒焦慮盡量壓抑下去了。
“正離,目前來說救阮沐民是刻不容緩的事,畢竟他是我的親弟,現(xiàn)在老太太的病情嚴重,也都到這個年齡了,不指望還能康復了,因此救阮沐民回家,讓老太太能看上他一眼,這是我的責任?!?/p>
“嗯?!闭x沉重地點頭附合著。
“目前沐民的狀況怎么樣?”阮沐天雖然不擔心他的安危,但落到那些極端分子的手中,這人還能好嗎?
正離明白他的心思,馬上拿出一個光盤來,“董事長,您看看這個,這是我從中東一個對立的教派手中拿到的。”
阮沐天眸色一暗,立刻接了過來,打開了電腦上的光趨,開始播放起來。
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了一個灰色的畫面,那是在一間空無一物的土房子里,一個男人,遞著光頭,神情憔悴,正蹲在角落里,看得出非常的狼狽。
血緣親情。
阮沐天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正是他的弟弟阮沐民。
盡管二兄弟感情并不算得很深厚,甚至在為了阮氏公館的繼承權上,二兄弟曾經(jīng)反目為仇,但阮沐民這樣的狀況還是讓他揪緊了心。
畫面中的阮沐民眼光呆滯,滿臉憔悴絕望。
那種絕望悲痛的感覺很快就揪住了阮沐天的心,他的雙拳緊握,牙齒緊咬,沉下去的那股氣在體內(nèi)徘徊著,噴薄欲發(fā)。
字面上有一些阿拉伯語。
“他們的大意是說,抓到了一個很有價值的人,如果想要他活命就要拿東西來交換,至于是什么東西,還沒有明說。”正離費力的解釋著。
光盤很快就播放完了,阮沐天沉痛地閉上了眼睛。
阮氏公館墨園供奉祖先的先屋里。
阮沐天雙膝跪在蒲團上,心情沉痛。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