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曾經的風光得意能到幾時?
心里這樣想著,臉上就是陰冷的笑。
阮瀚宇僵硬地坐著,木清竹漸漸地摸到了他手心里滲出的汗,濕滑的,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汗還是她自己的汗。
“席廳長,我們阮氏集團的汽車光明正大,從沒有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至于說到泄露什么家國機密,那更是不知從何說起,還希望席廳長能辯明事非,客觀公正地對待我們阮氏集團,要知道全球的車那么多,如果都召回來,那個損失與后果是無法估計的,如果這個事情真不是我們阮氏集團所為,那這個后果,誰來承擔?”阮瀚宇強壓住憤怒,盡量保持理性,冷冷地說道。
他自認為這一輩子行得端坐得正,從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更不可能會做什么泄露家國機密的事,這樣的事發(fā)生在他的身上無異于是天方夜譚,因此當即提出了抗議。
“阮總,有沒有這么一回事,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我們能夠找上門來,自然是有了證據,但至于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你們手下人干的,我們馬上就會開始嚴查,但現在首要的是你們生產的汽車車載導航里已經有了泄密的證據,為了不使事態(tài)進一步擴大,影響家國利益,現在我代表京城嚴令你立即召回所有的汽車,不得延誤,否則就以泄密,傷害家國利益為由直接將法人代表逮捕歸案?!毕贶幰稽c也不含糊,當即有理有據,官腔十足的宣告道。
阮瀚宇與木清竹呆呆站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大帽子,誰能有這個膽子敢說不?
木清竹的臉煞白,最擔心的還是怕阮瀚宇受不了這種打擊,更怕阮瀚宇沖動之下,被席雨軒扣上了妨礙公務的罪名,直接帶走了。
這中間的利害,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當即就說道:“席廳長,既然我們的車里有泄露家國的秘密,那就是違規(guī)了,對不起,現在我馬上就召回所有的汽車,請給我們點時間。”
說完扭頭對著阮瀚宇鄭重地說道:“阮總,車的事本來由我負責,那就由我來召回吧。”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手也在發(fā)抖,可還是盡量平穩(wěn)的對阮瀚宇說著,看向他的明眸雖然沉痛卻也是堅毅,果敢。
阮瀚宇的手更加握緊了她的手,望著她的眼睛,沉痛得說不出話來,可此時的他在短暫的憤怒后理智也清醒過來,明白了木清竹的意思,當下只得朝著她點了點頭。
木清竹抽回了被他握著的手,轉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點開郵箱,開始發(fā)出召回全球汽車的郵件。
盡管她很冷靜,臉色也很平靜,可手都在發(fā)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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