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蹦厩逯褛s緊答話,心里也是一陣激動,全世界那么多人,可她只有一個閨蜜,但也是唯一一個值得交往的閨蜜,而且她們心懷坦蕩,坦承相對,這份理解是多么的難得,當(dāng)下眼圈一紅,拉著她的手情深意切地說道:“宛宛,這輩子我們都是好朋友,如果有可能,將來我們做兒女親家吧?!?/p>
“好,我同意?!碧仆鹜鹨幌戮蜆妨?,激動得眼含著淚花,大聲說道。
二人的手握得很緊很緊。
“來,我們干杯,為我們的友誼常青干杯?!碧仆鹜鸲似鹆俗郎系募t酒杯,木清竹也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二個酒杯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二人相視而笑。
有高跟鞋的聲音朝著這邊走來,聲音小巧細(xì)碎,卻緊湊急躁,仿佛與地面有仇恨似的,恨不得要將地上踩出一個坑來。
狠,準(zhǔn),快。
這聲音直接砸進(jìn)木清竹的耳朵里,恍若就踩在心頭般,引起一陣不舒服與擾亂的感覺。
她秀眉微疑,朝著聲音望去。
一個女人,波浪卷發(fā),面容精致,小巧玲瓏,得體的禮服把她點(diǎn)綴得唯美唯俏。
此刻的她正朝著她們走來,滿臉的笑容。
木清竹與唐宛宛對視了一眼。
明明是那么謙和的笑容,木清竹卻硬是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莫名的不安來,恍若就是那氣場,或者化學(xué)因子吧,在空氣中隱隱傳來,帶來了一股躁動不安的危險氣息。
“唐宛宛,阮太太,很高興能在這里看到你們,現(xiàn)在特地過來敬你們一杯,以表誠意。”云霽輕盈地走來,臉上含笑,說話溫和有禮。
這個女人是誰?
木清竹似乎并不認(rèn)識她,有些疑惑的望了唐宛宛一眼,她不認(rèn)識,或許她就認(rèn)識,畢竟她可是咖啡屋的老板,見多識廣的。
“哈哈?!碧仆鹜鸷浪囊恍?,也站了起來,端起了紅酒杯,大冽冽的說道:“原來是云總啊,早就聽聞過云正太集團(tuán)的女老總,手腕干練,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木清竹聽到唐宛宛這故意的介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云正太的老總云霽。
心底有些驚訝,看來這a城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連女人都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雖然云正太集團(tuán)與加誠集團(tuán)合并了,但目前來說,他們的實(shí)力與阮氏集團(tuán)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也不可小覷。
‘呯’的一聲響,唐宛宛與云霽早已各自一杯紅酒吞進(jìn)了肚中。
“來,阮太太?!痹旗V又從桌上拿起紅酒杯給自己與唐宛宛倒了一杯后,再將紅酒杯遞到了木清竹面前,非常贊賞的說道:“阮太太,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美麗賢惠,真人比起電視屏幕上看到的可要漂亮多了,久仰大名了,還望財大氣粗的阮氏集團(tuán)今后能手下留情,留條生路給敝小公司,不知在下能否高攀得上呢,不管如何,我景仰在先,先干為敬?!?/p>
她豪氣地說完,伸過酒杯與木清竹碰了下,然后昂頭一口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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