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淺滿臉通紅,心驚膽顫,不停地點(diǎn)頭說道:“喬總教訓(xùn)得是,我知道了。”
喬安柔冷哼一聲,眸里的寒光一閃,望著木清竹遠(yuǎn)去的背影,手都握緊了。
翠綠園南邊的臥房里。
阮家俊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外面熟悉的一草一樹,心底閃過絲惶然與心酸,高大的背影不免落魄失意,鏡片后面的光閃鑠著,漸漸沾染上了一層霧氣。
一道紅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翠綠園花園的石子路上。
阮家俊的身影徒的僵直了。
手指彎曲,身子莫名的抖了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涼嗖嗖的。
很快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他低沉地問出聲來。
“少爺,是喬小姐過來找您?!蔽萃鈧蛉税⒗虻穆曇魝鱽怼?/p>
阮家俊身體僵了下,暗沉的眸光里閃過一道清冷的光,良久后,緩緩說道:“請她進(jìn)來。”
“好的?!卑⒗虼饝?yīng)后走了。
不一會兒,喬安柔身著火紅的裘衣阿娜多姿地的走了進(jìn)來。
“你好,阮少爺?!眴贪踩嵝χ蛑泻?,不請自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阮家俊忙走上前去關(guān)了房門,沉聲問道,如果有可能,他寧愿這一輩子都不要看到她。
“你說呢,家俊?!眴贪踩釓垞P(yáng)的笑,“出獄后的日子過得可還好吧?”
她看似隨意地問道。
阮家俊聽著這話,又打了個(gè)寒噤,聲音都低了不少。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喬安柔冷笑,“你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你的事就會這樣過去了吧?要知道安逸的日子從來都是靠自己的打拼得來的,這點(diǎn)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阮家俊的臉色再度灰暗,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告訴你,阮沐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睜開眼睛了,他的康復(fù)指日可待了,你若再不采取行動,一切都將來不及了。”喬安柔的臉上突然凝成霜,面無笑容,冷聲開口。
他能睜開眼睛了嗎?阮家俊的心里一陣慌亂,瞬間不好的感覺就齊齊涌上心頭。
“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他不信地問道。
“這些事情還能瞞過我嗎,我當(dāng)然清楚了?!皢贪踩崂湫χ孕诺卣f道,“這是人民醫(yī)院八層的護(hù)士告訴我的,她親眼所見,你說我這會是假的嗎?”
阮家俊的臉更加灰暗了。
“如果阮沐天醒來,三年前發(fā)生的事就會全部暴露出來,到時(shí)你就等著被阮奶奶趕出阮氏公館吧,而且阮家所有的繼承權(quán)都不會有你的份,對我倒沒有什么,對你,那損失可就大了。”喬安柔威脅著說完,哈哈笑了起來,“只怕到時(shí)你從獄里出來后會流浪街頭了。
阮家俊的臉開始扭曲,手握得拳頭咯咯地響著,陰兀的眼神盯著喬安柔,眼里的光看不到焦點(diǎn),似乎極力在隱忍著什么。
很久后,他平靜下來。淡淡地問:“你說吧,我要怎樣做?”
“你要怎樣做我可管不著,但結(jié)果只有一個(gè),那就是阮沐天不能醒來,最好是永遠(yuǎn)地躺著?!眴贪踩彡幊恋恼f道,話語稱得上狠毒。
阮家俊緊繃著臉,沉默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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