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的大掌很快就撫上了她的腰肢,撫摸著她,順勢伸進了西裝套裙里。
“瀚宇,別鬧,這里是在辦公室,我還有正事要說。”她低聲抗議,伸手推他。
“怕什么,這是我的公司,誰敢說三道四,立馬讓他卷鋪蓋走人,再說了,我的老婆,用得著別人說么。”阮瀚宇的唇朝她貼來,大冽冽的說道。
老婆!就這么幾天,這個詞從他的口里說出來竟是那么的稔熟與自然,看來他是真的把她當成老婆了。
木清竹臉上浮起絲紅暈。
在夏威夷時,他曾說過的,回到a城后,他們就復婚。
現(xiàn)在回到a城好多天了,他每天形色匆匆,絕口不提此事,卻把老婆叫得那么親熱,到底是忘記了還是太忙了呢!
要不要提醒他呢!
“是不是很想我?”阮瀚宇低頭吻著她,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木清竹閉著眼睛,不答。
阮瀚宇見她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的,非??蓯?,笑出了聲來。
“清竹。”他輕喚。
“嗯?!八p答,睜開了眼睛,亮晶晶的,黑漆漆的眼眸子正盯著他。
“餓了嗎?”阮瀚宇摸著她手指上的鉆戒,輕撫著,想起了什么,張開口來剛要說點什么,可只是停頓了會兒,又轉過了話題。
看到鉆戒,其實他是想起了前幾天在夏威夷時對她說過的復婚的話,本來是想說的。
可自從回到a城后,天天都很忙碌,而此事還沒有跟季旋說清楚,再說了,喬安柔這里要先盡快安妥好,讓她搬去阮氏公館才行,目前,他們之間的事還不夠火侯,需要時間,此事不能急在一時,只能慢慢來。
更讓他頭疼的是,木錦慈的案子與連城的受傷,讓整個事情更加復雜,現(xiàn)在實在沒有這個心情,這些事情不解決,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就不會消除,而他們也不能過寧靜的生活。
如果再次復婚,他希望能給她一個完整豪華的婚禮,他要讓她成為他的女王。
輕輕喚她時,看到她睜開了眼眸,眼眸里帶著一點期望的光,那點光,他看明白了,但不會點明,此時不能說,他是男人,要做十拿發(fā)九穩(wěn)的事,在女人面前打空頭支票那是他向來不屑做的事。
看到她明眸里的光一點點消退,仿佛被中央空調里吹出來的冷氣吹走了般,心里竟然會生出一抹痛疼來。
或許她會認為他已經忘記了對她的承諾,但他其實放在心上呢。
這些天的忙碌,其實都是為了這個承諾的。
為的是他們能盡快明正言順的呆在一起,包括昨天,他在喬安柔母女面前的那番話,實際就是暗中告訴她們結果,讓她們徹底死心的。
只是不想把這一切告訴她,免她擔憂。
“走吧,我們出去吃飯?!彼拇笫掷鹆怂?,輕呢地說道:“清竹,謝謝你把公司打理得這么好?!?/p>
木清竹站好了,既然他不說他們之間的事,她也不好開口,有些茫然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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