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剛才在下面聽人說您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好了嗎?”
“厲總,您現(xiàn)在沒事了吧?”
“厲總,要不要我?guī)兔槟形会t(yī)生過來看看?”
“厲總……”
“……”
“厲……厲總?”
錢月敏的身體幾乎被定格,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終于慢慢轉(zhuǎn)過身體,看著詠言身邊的男人:
面容英俊,氣場強大,身坐輪椅。
的確是厲霆琛本人無疑。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遠遠的看到過厲霆琛的身影。
她原本應(yīng)該認出她的。
剛才她怎么……
她太迫切的希望抓到詠言出軌的證據(jù)了,結(jié)果,大腦一發(fā)熱,連厲霆琛本人出現(xiàn)了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她……
詠言在通話記錄里刪掉了剛才打給厲霆琛的那通電話,免得給厲霆琛惹來什么麻煩,然后將手機還給錢月敏:
“你的手機。”
錢月敏:“……”
她呆呆的望著重新回到她手中的手機,滿腦子都是:
怎么辦?怎么辦?
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
這下她可把詠言給得罪慘了。
厲總那么疼愛詠言,厲總也會……
想到接下來厲霆琛可能的懲罰,錢月敏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
她看向詠言:
據(jù)說厲太太的脾氣一向很好的,現(xiàn)在跪下來求厲太太,還來得及嗎?
抬頭看向詠言的時候,她的視線突然定格在詠言身上的冰藍色禮服上。
對了,還有岳雯雁,她怎么把岳雯雁給忘了。
其他人好像也把岳雯雁給忘了。
自己剛才說的話那么難聽,詠言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會把今天晚上所有的不滿都發(fā)泄到她身上。
她必須得給自己找個擋箭牌。
岳雯雁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尤其是,她好像還藏著什么秘密。
那她就把岳雯雁丟出來,看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詠言和岳雯雁鬧起來的時候,不就沒人注意到自己了嗎?
我真聰明。
錢月敏忍不住在心底表揚了自己一把。
她定了定心神,看向厲霆?。骸皡柨?,厲太太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嗎?”
“可是之前在東邊那個房間里,我們分明看到,厲太太和貴公司厲副總的秘書滾在一張床上,衣服都脫了?!?/p>
現(xiàn)在她也學聰明了,知道話不能說得太死,免得到時候事情不對,厲霆琛怪罪到自己身上。
“不,也不是親眼看到厲太太本人。只是看到和厲副總的秘書滾在一起的那個女人身上穿著冰藍色的禮服,和厲太太今天晚上穿的這件一模一樣?!?/p>
厲霆琛皺起眉頭:“和言言一模一樣的禮服?”
他的視線移動到詠言身上的禮服上,腦海中浮現(xiàn)出在厲家老宅的客廳里,他看著詠言從樓上走下來的畫面。
那個時候,他問過詠言,怎么沒穿之前準備好的那件禮服,詠言告訴他,那件衣服被她不小心弄壞了。
現(xiàn)在,口口聲聲指責言言出軌的這個女人,說看到一個女人身上穿了和言言一模一樣的禮服。
暫且不論這個女人如何,她說的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
今天的這場戲,針對的不是她,而是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