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那躺椅真的是買來自己用的,姜尋離開之前,厲霆琛特意讓他將他扶到躺椅上,拿起幾分文件來看。
夜色越來越深,詠言蒙著薄被開始不停的打瞌睡,厲霆琛手里的文件也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了。
時針指向十二點,“啪”厲霆琛將文件扔到旁邊的桌子上:“扶我去床上?!?/p>
詠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沒敢掀被子。
厲霆琛看著被蒙起來的晃動了幾下的腦袋:“聾了?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快過來把我扶到床上去。”
詠言終于明白了真的是在叫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厲霆琛身邊。
她看看厲霆琛,再看看自己,想到之前厲霆琛讓她在浴室?guī)兔γ撘路氖虑椤?/p>
抱是不能抱了,可能會摔倒,只能伸手攙扶了。
她試探著伸出手:“我扶厲總過去?”
厲霆琛沒有說話,將她往前拉過去一點,兩只手都按在她的肩膀上,緩緩起身。
肩頭的重量越來越重,詠言暗暗咬牙,帶著厲霆琛,一步一步挪到床邊,然后雙手扶著他的胳膊,讓他慢慢坐下。
眼看著要完成任務(wù),詠言暗暗松了口氣。
“還勾引我?”
詠言:“……”
吸到一半的那口氣在喉嚨里卡住,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襟:扣子系的好好的,腰彎的也不是很低,什么都看不到啊。
抬頭打算問是怎么回事。
一抬頭,厲霆琛英俊的五官近在眼前,他眼睛上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唇……
只差一點點,她的就能觸碰上他的。
詠言臉色一變,立刻往后退開:“我沒注意到。我不是……”
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詠言索性不再解釋,轉(zhuǎn)身急匆匆跑到屬于自己的角落,拉起被子再次將自己蒙起來裝鴕鳥。
看著她這幅模樣,厲霆琛緊繃著的臉皮不由緩了幾分。
聽到厲霆琛在床上躺下的微弱聲音,詠言才放下心來,蓋著被子躺在地毯上,閉上眼睛慢慢睡著。
不過她很快又被驚醒。
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的情形,她和厲霆琛……
在夢中,厲霆琛沒有中途停下來,而是將那件事情進行到底。
她原本正沉溺在情海中無法自拔,身下冰涼的地板卻瞬間變成了遮天蔽日的花海,身上男人的眼睛也變得如同兇猛的野獸,紅的讓人恐懼。
她掙扎著要逃,卻在每一次只伸出一只手的時候,都被那只略帶薄繭的大手抓回來。
如此反復(fù),無窮無盡。
外面有手機鈴聲在響,她卻怎么都夠不到。
她張大嘴巴想要呼喊,卻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
她似乎被整個世界拋棄,拋棄在那花海,反復(fù)承受折磨。
“啊——”
詠言猛地掀開薄被坐起來,看著漆黑的空間,周圍還不算熟悉的擺設(shè),漸漸回過神來。
原來是在做夢。
她撫著胸口,大口的喘息著。
“大半夜的你瞎叫什么?”厲霆琛冰冷的聲音傳來。
詠言心頭一顫,立刻低頭道歉:“對不起厲總,我……我不是故意的?!?/p>
“再叫喚我就把你扔出去睡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