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假懷孕。"宋秋瑟并不過多解釋,只有這一句話。宋挽把她拉到身后。對御史夫人說:"夫人,這事說到底也是尹昭侯府的家事,我們身為外人管太多也不好。您說是嗎?"御史夫人笑著說:"我也就是隨便問問。哪里有本事管尹昭侯府的事。"御史夫人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這才離開,等她走后。宋秋瑟對宋挽說:"我沒有撒謊。"宋挽當(dāng)然相信她沒有撒謊,只是覺得她沒必要當(dāng)著御史夫人的面說出來,宋挽并不是擔(dān)心許鶯鶯被拆穿會有什么,最重要的是不想宋秋瑟成為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衛(wèi)苑對這件事挺感興趣的,問:"二妹妹為何能如此篤定?"知道衛(wèi)苑是自己人。宋秋瑟也沒瞞著她。淡淡的說:"之前她和那個老怪物做過交易,我給她送的藥,那些藥會損害男子的身體。她如果有孕只有一種可能。那個孩子不是尹昭侯的。"衛(wèi)苑也知道宋秋瑟當(dāng)初是被薩蘇控制了的,沒有對宋秋瑟露出任何驚異的目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管是假懷孕還是懷了別人的孩子,許鶯鶯這膽子都夠大的。"不過如宋挽所說,這事不管再怎么離譜。最終都是尹昭侯府的家事。還輪不到外人去管,衛(wèi)苑只想了一下就把注意力拉回來問:"你們真的是順道來看我的?""不是。"宋挽朝衛(wèi)苑走了兩步。把之前在金店發(fā)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說。"我還不知道葉明瀾傷得怎么樣。想請阿苑隨我到相府走一遭。我好代瑟瑟認(rèn)個錯。"衛(wèi)苑對葉明瀾有點印象,說:"葉明瀾的脾氣比葉清靈差遠(yuǎn)了,她說話就是欠揍,二妹妹這么弱不禁風(fēng),能把她傷成什么樣,她就是嬌氣,大驚小怪的。"國公府的人護(hù)起短來,果然是一點兒道理都不講。宋挽無奈的說:"便是再怎么樣,也不該隨便動手的。"宋挽其實也不是怕得罪相府,只是她和顧巖廷本就有欺君之罪,趙擎沒有治他們的罪還把宋家還給了她們,這個時候再生出事端,多少有點不給他面子,宋挽怕的是他覺得宋家得寸進(jìn)尺,暗中又刁難他們。衛(wèi)苑知道宋挽一直都是以和為貴的性子,站起來說:"反正在家里閑著也沒什么事,那我就陪你們?nèi)タ纯础?宋挽松了口氣,正想安排馬車先送宋秋瑟回家,宋秋瑟說:"我也去。"宋挽保持鎮(zhèn)定,柔聲說:"這不是什么大事,我和阿苑去就能處理,我知道瑟瑟不喜歡葉二小姐,這件事你就不用……"宋秋瑟打斷宋挽,說:"姐姐,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宋秋瑟的眼神明亮又堅定,分明是早就下定決心,不管宋挽怎么說,她都要一起去。宋挽拒絕不了,只能點頭說:"好。"三人一起坐馬車出門,沒有直接去相府,而是先去了一趟醫(yī)館。葉夫人和葉明瀾才剛離開不久,宋秋瑟那一腳踹得確實不輕,葉明瀾一直在喊肚子痛,不過并沒有受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宋挽松了口氣,從醫(yī)館買了些滋補(bǔ)的藥材,這才去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