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了一會,慕晴暖推開容與,再次正色道:“只是如今我們還沒有出青嵐鎮(zhèn),怕是用不了多久衙門的人就會追過來了?!?/p>
他們這次出行,本來奉行這一切要低調(diào)的??傻驼{(diào)卻也不代表有人如果欺負到他們頭上來的話,他們會無動于衷,更何況那個該死的人竟然敢嘲諷與是殘廢。
單憑這一句,那個人就該死了。而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要說放過那些人,她不下令對那些人百般折磨,讓他們不得好死,就有已經(jīng)是心軟了。
“追來便追來,傅安會處理了?!比菖c漫不經(jīng)心,可他眼底卻又殺意。
若是追上來的那些人有點眼色,就應(yīng)該知道什么人是能夠招惹的,而什么人又是不能夠招惹的。
早前酒樓那些人敢用那樣淫穢的言語和目光侮辱他的暖兒,而最終他們只是被一擊斃命,這樣卻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只是他也并非故意要仁慈,而是不希望血腥影響了他的暖兒的食欲。
慕晴暖想了想,覺得容與說得也有道理。若是這些事情傅安他們都無法處理干凈,那容與便也不會將他們留在自己的身邊。更何況是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將他們帶出來。
思及此,慕晴暖決定將那些人拋諸腦后。
容與看著慕晴暖,見她眉頭舒展,便知她是想明白了,旋即問道:“可是要繼續(xù)下棋?”
下棋?早前那不和諧的一幕幕再次在慕晴暖的腦中不斷回放,那種差點被悶熟的熱感似乎再次重現(xiàn),慕晴暖的小臉再次爆紅。
她抬頭惡狠狠地瞪了容與一眼,“不要?!?/p>
本來兩人就是好端端地在下棋,可哪里能想得到事情發(fā)展到最后,竟是她幫他……
慕晴暖兩只手都忍不住出汗,尤其是那左手,感覺那很燙很硬的觸感還存在一樣,而明明方才進酒樓用膳之前已經(jīng)用清水凈手了。
“我不會做什么的?!比菖c抿了抿唇瓣,保證道。
可慕晴暖卻頗有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依舊堅定搖頭,“不下。要下你自己下?!?/p>
容與見她態(tài)度堅決,無奈嘆氣,也不能說她是不信任他,因為他自己在這方面都有點不信任自己了。
他在她面前,自制力這東西總是有些……不靠譜的。
誰叫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呢?這不能只怪他一人。
只是到達下一個城鎮(zhèn)怕是要等到入夜,他們這樣一直坐著也不是個辦法。
如果要小憩片刻的話,可他們才剛剛用了午膳,這么躺下去怕是要難受了。
容與想了想,伸手去按下面的機關(guān),就見那藏在下面的桌子再次升了起來。
慕晴暖一見那桌子,之前幫容與處理的一幕幕只覺得越發(fā)清晰,她就差沒蹭的一下直接蹦開,離容與遠遠的。
只是她雖然沒有蹦開,卻也是往后挪了挪屁股,挪到另一邊的座椅上,坐在里容與最遠的那個角落,一臉警惕地看著容與。
容與見此無奈,只得在心底無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