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兒得意洋洋,趾高氣昂的高聲道。
陸添添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她輕輕地將尸體轉過身來。
顫抖著手拂去尸體臉上的冰雪,一張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
是銀杏。
早上替她送信的銀杏。
方絲雨也進了門,臉色黑得十分難看。
陸添添沒有抬頭看他,她摸著銀杏冰冷的臉,視線被眼淚模糊。
她聲音壓抑:“你說她通敵賣國,證據(jù)呢?”
方絲雨眼神震怒,將那封信甩在地上:“你自己看看!”
陸添添撿起那封所謂的“通敵信”,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馮玉兒身邊的方絲雨,心似被利箭狠狠扎穿。
這個人真的是與她同床共枕七年的人么?真的是那個曾經(jīng)對她有一點點的不同也能瞬間發(fā)覺的男人么?
……是什么時候,這個人開始變的呢?
“方絲雨,你竟連我的字跡都不識了?‘藥“字里缺的這一點,你說過我多次,我還是沒有改過來……你全都忘了?”
她直直地看著方絲雨,那眼里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愛意,只有滿目的瘡痍。
方絲雨的心突然空了一下。
他從她手中奪過那封“通敵信”,看了看,皺起眉頭來。
“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藥王谷是否謀逆,我們且看看,今日你爹究竟會不會來?!?/p>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
“吾兒,爹來看你啦!”
陸添添驚恐地瞪大雙眼,心神俱裂!
唐父是孤身一人來的,他見一眾人都圍在院子里,不禁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兒啊,爹這次云游回來,正好想著順路來看看你,爹可想你啦!”
唐父對一切毫不知情,獻寶似的將手里提的禮盒抬起來。
“誒?銀杏呢,趕緊讓她來拿東西啊!”
陸添添心情大起大落,心口便是一疼。
壓住喉頭的腥甜,她強行露出一個笑來:“爹,我和王爺還有事,你先下去休息吧?!?/p>
唐父疑惑地被小廝帶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