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淚花一閃,她彎身撿起地面上被覆了一層殘渣剩飯的錢包輕輕撫過,鼻尖發(fā)酸,一滴淚落下來,叭的一聲,正好滴在那張自己的照片上。
長長飄飄,文靜安詳,那一雙哀憐的大眼睛,飽含著一種綿綿的情愫,記得當(dāng)時阿強(qiáng)哥就在照相館陪她照相
那是她認(rèn)識阿強(qiáng)哥以來,他們最后一次平心靜氣的相處。
時間過得好快,一晃十年了,他還把這個東西留在錢包里
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呵呵,小白,別以這樣,人家就喜歡你了,他可是說過從來都不喜歡你,哪怕你上了人家的床!他都對熟視睹,不聞不問!誰像我這么有耐心,居然撿了一個好好的二手貨,還死皮賴臉的和你耗著?啊?反正你沒有回頭路,要么跟我回家,要么跟阿強(qiáng)回去鬼混?”
小白終于被氣得臉色發(fā)白,甚至連唇瓣也氣得一片哆嗦,“姜銳,你終于說了心理話!”她的臉上一片濃濃的失望,把兒子扯到了身后,握著一只粉拳指尖氣得通白的顫抖,“豆豆,我們走!”
他瘋了!
扯著豆豆離開的時候,她的手中一直緊緊的握著那個黑色的錢包,那里還有一個十年前的自己。
十年來,她和姜銳經(jīng)常發(fā)生無數(shù)次的磕磕碰碰,可是這么傷人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說,他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的嫁不出去了,非得依靠他才能生活,姜銳的話徹底的傷了自己。
淚水滾滾而落。
姜銳賠付了餐館被砸壞的東西,一臉沮喪的走出餐館。
天氣一片暗澀,小白扯著兒子,打了輛出租車緩緩離開了。
她不知道十分鐘前,阿強(qiáng)已經(jīng)離開了,他看到了小白幸福的一家人做在一起,心中羨慕酸痛,便早早的離開了,可惜他沒有看到姜銳掀桌子的鏡頭,否則他一定奮不顧身的沖進(jìn)餐館給姜銳狠狠的一頓拳打腳踢。
月亮皎皎的升了起來,漸漸的驅(qū)散了濃云。
回到家時,姜銳還沒有回來。
后半夜的時候,小白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是她老公在酒吧鬧事,被警察抓走了。
猶豫一刻,她帶著豆豆心急如焚的趕到的時候,姜銳竟然一臉的輕蔑,“怎么樣,還是離不開我吧?”他呵呵的冷笑著,眼角的那一絲輕蔑時隱時現(xiàn)。
簽字,交了保釋金,她很快走出了警察局。
客廳內(nèi),“豆豆,你去房間睡覺,明天還要上學(xué)?!毙“撞幌胱尪苟怪浪麄冎g的事情,更不想讓姜銳下著豆豆。
“你想說什么?”一臉醉熏熏的樣子。
“姜銳,”她很鄭重其事,“是的,阿強(qiáng)來過倫敦,他是來出差,昨天晚上到的,然后昨天晚上離開的。我不想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有想法,我只是請了他一頓飯而已,然后他就送我回家了。僅此而已!”
“這是你想知道的,我和阿強(qiáng)之間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更不可能再回到過去,因為阿強(qiáng)哥快要結(jié)婚了!”小白的心中酸痛,但還是強(qiáng)忍著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希望姜銳不要再懷疑了,她是想給姜銳一次機(jī)會。
“你告訴我你和阿強(qiáng)沒有上床,誰信啊,真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他醉醉的聲音,含糊不清的語言?!皟蓚€孤男寡女在一起,,兩個小時,多少泡都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