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說!”
“說!”
幾名楚仁江的黑衣衣粗細不一的嗓音嚷嚷著,健碩的臂膀不停的空中晃動,一副行兇的樣子,“說,不說,老子先廢了你的二弟再說!”
“我真的不認識!”發(fā)窘的黑衣人不敢抬起頭來,跪在地上,肩膀開始哆嗦。
“你怕什么?我打你了嗎?”說罷楚仁江的一個保鏢不由的飛起一腳正中黑衣人的跨上,疼得他哦的一聲,粗礫的尖叫起來,
“再不說,我們一會兒給你捂上被子,一直打到你的五臟六腑俱裂為止,保準體外無外傷,怎么樣?”楚仁江的手下越來越發(fā)狠。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黑衣人猛的打了一個激靈,目光澀弱的下子抬起頭,一邊看了看冷小西的方向,一邊看了看阿強的方向,臉上一片惶恐不安,一咬牙,“我要是說了,你們能饒過我嗎?”
“可以!”阿強未曾開口,其它楚會江的保鏢異口同聲的開口,惹得阿強不由的皺起了濃濃的劍眉。
“我說,”說罷黑衣人跪著的身子側(cè)了側(cè),轉(zhuǎn)到冷小西正面的時候,突然間一抱拳,聲音洪亮著,“冷小姐,對不起了,我只得說出實情了,我還有妻兒老小和六十歲的老母要養(yǎng),所以只能實話實說了!”
冷小西此時卻是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認識他嗎?果斷的不認識,今天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真是稀奇!
居然話中意思自己是主使?笑話?
唇瓣顫抖著,冷小西氣得臉色再一次的蒼白起來,她咬著牙,甩開握著自己的凌月夕上前,正正當當?shù)恼驹谡_蔑算自己的黑衣人正面,憤恨交加的抬手,“你血口噴人,我怎么會認識你?”
“冷小姐,別裝了,你回柳樹灣的那天晚上,交待給我做的,說那個東西價值連城,完事之事,我們四六分?你都忘了?”黑衣人竟然出句成順。
?。坷湫∥鞯臍獾煤苛?,唇色發(fā)青,“我讓你做什么了?什么東西價值連城?你簡直胡說八道!”
阿強的臉色一動不動,可是眼角散過的那一層殺氣卻是深了又深,大拳收起,緊緊握著,那一雙銳利的眸中緊緊的盯著那一個正指認冷小西是幕后主使的黑衣人,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那個東西叫鎖陽石,藍色的,一直掛在楚天南的胸前,你讓我偷了,說不能白當了楚天南的情人,事前給了我三萬元當定金,然后賣了之后你六我四?你告訴我就在你回柳樹灣的那個晚上去出手!”黑衣臉不慌心不跳的把事情的來龍云脈紛紛說了一遍。
一直不動聲色的阿強此時按奈不住,上前一步,大手像擒小雞一樣的擒起了跪在地面上的黑衣人,“如果我查出你說一個謊字,我就拿老虎鉗子拔掉你的一顆牙,如果牙不夠拔,直接拔你的指甲……一個不夠,十個,十個不夠還腳趾,直到你說實話為止!”噴著血紅眸子的阿強,咬著齒縫間的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