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蓄謀已久,此生,只臣服你一人?!薄稻俺?。......江南六月,細(xì)雨綿綿。微涼的夜風(fēng)裹挾著細(xì)密的雨絲,拍打在透亮的落地窗上發(fā)出綿密的聲響。不同于窗外的冰冷夜色,室內(nèi)反倒有著一種別樣的曖昧溫度。角落的夜燈散發(fā)著昏黃的暖光,給沙發(fā)上相擁在一起的兩道身影鍍上一層繾綣的光暈。女孩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漂亮的狐貍眼微微瞇著,眼尾濕紅還隱隱掛著水光,她聲線甜膩又破碎,帶著一點撒嬌的軟糯,“哥哥,要抱抱……”男人慵懶靠在沙發(fā)上,墨色的襯衫大敞,鎖骨和胸膛上印著好幾處艷紅色的口紅痕跡。他神色冷倦,眉骨英挺,眼形狹長深邃,漆黑的瞳眸中藏匿著深不見底的欲色。此刻靠坐在沙發(fā)上,一只大手緊緊箍著女孩的纖腰,指腹隔著單薄的睡裙衣料在她腰間若有似無的按壓著,另一只手則搭在女孩光潔的大腿外側(cè),細(xì)細(xì)摩挲?!把??!蹦腥说偷袜皣@一聲,按在女孩腰間的手指微微用力下壓,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黑眸緊緊攫住近在咫尺的嬌紅小臉,聲線低沉又壓抑,“染染,知道我是誰嗎?”“傅景硯……”軟糯的女聲猶如金絲雀的低鳴,好聽極了。三個字,換來男人眼底一片濃稠晦暗。與之而來的便是疾風(fēng)驟雨般的愛意。......明染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了過來。她翻了個身,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嘶......”腰肢隱隱作痛,昭示著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夢?!靶蚜??”略微暗啞的男聲在明染的耳邊響起。明染驀地瞪大眼睛,一雙漂亮的狐貍眼中都是驚慌。她僵直著脊背不敢回頭,只小聲問道:“你還沒走呢?”男人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強硬的將她轉(zhuǎn)了個身,“我為什么走?”他薄被蓋在腰間,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胸膛上隱約可見幾道細(xì)微的抓痕。明染低垂的眼睫顫了顫,艱難從這般誘人的美景上移開視線,抬起眼皮看向身側(cè)的男人。男人神色倦懶,英挺的眉骨下眼眸狹長,此刻那雙黑眸浸染墨色,瞇眼看著她的時候,曖昧又惑人。他薄唇輕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染染這是占了便宜還不想負(fù)責(zé)?”明染噎聲,心思被戳中了。她狡辯:“哪有,我怎么敢呢......”傅景硯是誰?他可是娛樂圈的神話,入圈五年,就成為了國際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九金影帝。他是國內(nèi)所有女人的夢想,腦殘粉更是遍布全球各地??墒乾F(xiàn)在這個神話,被她明染輕而易舉睡到了?明染垂著眼,腦子里都是自己昨晚干得荒唐事。她抱著傅景硯上下其手,還撕壞了人家的襯衫,紐扣都崩飛了......酒色誤人,這話不假。尤其是傅景硯這種美色,喝了酒的明染根本難以抵擋誘惑。夭壽?。【凭θ?,好色更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