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會只字不提?而且我之前聽張乾說,顧西辭這幾年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法國,并沒有留在英國多久,這是不是就已經(jīng)說明,他和姜薏分手了,或者根本就沒在一起過?”
聽完了蕭栩的這番話,溫歲寒心底早已經(jīng)燃盡的死灰,忽然像是動了一下。
還沒等兩個人就姜薏的問題討論清楚,張乾回來了。
張乾推開了包房的門走入,表情也是一臉茫然。
蕭栩抬起頭,問道:“西辭什么情況?”
張乾搖了搖頭,表示沒問出什么來。
他挽了襯衫的袖子,坐在了側(cè)面的沙發(fā)里,靠在里面后,說道:“不過,我問出了一件事來?!?/p>
“什么?”蕭栩忍不住好奇。
張乾說道:“姜薏出國后,除了頭半年一直在英國外,這幾年一直都在美國求學,并沒有和西辭一起……”
聞言,蕭栩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對溫歲寒說道:“你看,我剛剛說什么來著,我就知道會是這樣?!?/p>
此時此刻,溫歲寒的心里五味雜陳。
他沉默了片刻,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沉寂已久的疑問。
他說:“可據(jù)我所知,姜薏在英國的時候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p>
“什么?”
“什么?”
蕭栩和張乾幾乎是異口同聲。
溫歲寒低著頭,看著自己杯里淡黃色的酒,說道:“其實,我曾經(jīng)去過一次英國,我去了姜薏產(chǎn)檢所在的那所醫(yī)院,從醫(yī)生那里得知,那時姜薏已經(jīng)懷孕16周多了……”
對此,蕭栩和張乾兩人都啞口無言。
蕭栩遲鈍的將酒杯端起來,送到嘴邊,一喝才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沒有酒。
他又放下酒杯,對溫歲寒說道:“你怎么就確定一定是顧西辭的呢?”
溫歲寒的眸色都黯了下去。
他說:“我算過,按照懷孕周期往前推算,那個時候我和姜薏……已經(jīng)分手了?!?/p>
這一次,就連蕭栩都說不出話來了。
三個人都沉默良久。
最終,還是由張乾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