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車門拉開,手持棍棒的人烏央烏央的往下走。
“完了!”
劉蕾蕾這回傻了,她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這該怎么辦???報警?
不過似乎也沒什么用啊,遠水接不了近渴。
她開始后悔慫恿陸明君來這兒要賬了,心里充滿了擔憂。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欺負我弟弟?”
一個霸氣的聲音傳進了辦公室,沈嘉豪的眼睛亮了起來。
“勇哥,你終于來了。我的幾個兄弟都被這小子給撂倒了,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我要活得,弟弟要親自懲罰他!”
呼啦啦!
辦公室里面又涌進了幾十號人,一百平的大辦公室此刻顯得有些擁擠了。
為首之人,留著大光頭,看上去一副兇悍的樣子。
“是小爺,你能怎么著?”
陸明君笑瞇瞇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他們?nèi)硕喽ε隆?/p>
“你還嘚瑟,勇哥不會放過你的!”
沈嘉豪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陸明君還如此硬氣。
他快被氣瘋了,必須得讓這小子跪下認錯。
“啪!”
然而他剛罵完,勇哥已經(jīng)一耳光扇了過來。
這一耳光力道極大,沈嘉豪直接被扇了個趔斜。
嘴角的鮮血瞬間流了下來,半邊臉都紅了。
“勇哥,你···”
他蒙了,根本就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挨打了。
難道不是打錯人了嗎?
他的耳光往那小子臉上掄才對???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
“我他媽打死你!”
勇哥罵完,又是一腳。
沈嘉豪直接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
而勇哥沒有再去理會他,而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了陸明君面前。
“陸少,手下小兄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這傻子一般見識!”
“你是哪個?認識我?”
陸明君不解的問道。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單挑這些人的準備,沒想到領(lǐng)頭的人居然叫出自己來了。
不過他對這個大光頭可沒什么印象,不記得自己認識他。
“陸少,我叫常勇,是跟柄爺混的,有幸見過您一面?!?/p>
常勇趕忙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具體身份是什么,但能讓柄爺那么推崇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輩?
得罪他的話,那不就等于zisha嗎?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陸大少在柄爺面前說自己兩句,估計離死就不遠了。
所以此刻他恨不得弄死沈嘉豪那傻子,以免連累到自己。
“原來是跟老柄的???那就好辦了,你小弟欠我們老板三千萬材料款,讓他結(jié)一下吧?
你要是沒這個力道,我現(xiàn)在給老柄打電話,讓他來解決,如何?”
“別、別,陸少!這錢沒問題,逾期的利息以及接下來材料的費用、一并給您。您看怎么樣?”
常勇慌了,要是讓柄爺知道的話,自己也好不了。
所以趕忙請求道,花錢免災(zāi)吧。
再者說,沈嘉豪根本就不差錢。
“妥了,那沈老板跟我去林氏走一趟吧!”
陸明君一臉笑意,而沈嘉豪則是擠出別哭還難看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