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陽,你說里面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沉得住氣,我都這么說了,他竟然都沒有反駁一個字?”
沈瑤一臉詫異的站在宅院門口,內(nèi)心五味雜陳。
剛剛她的話里可是夾槍帶棒,里面竟沒有絲毫的聲音,莫不是里面壓根就沒人,這些暗衛(wèi)稟報有誤。
“你們兩個,上去看看。”
此刻楚少陽也有些蒙圈,于是吩咐了兩個暗衛(wèi)上去看看,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暗衛(wèi)剛上去,那邊就掉下來。
看來里面的人不簡單,出手如此之快,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將他們扶下去休息休息?!?/p>
暗衛(wèi)也是人,更何況這些暗衛(wèi)還為他出生入死,他不心疼,那是騙人的。
沈瑤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不過她很快就又生了一計。
既然進(jìn)不去,那就逼著他們出來,想到這里沈瑤又開了口:“這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怎么活了區(qū)區(qū)幾十年的人,也喜歡做這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理論理論,這樣直接出手傷人,是不是太沒風(fēng)度了?!?/p>
這院子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這么奇怪,好生來談他不愿意開門,于是她改變了策略,想著用用激將法,或許里面的人就會出來,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激將法也用了,里面毫無回應(yīng)不說,還出手打傷了兩名暗衛(wèi),這讓她立刻就按耐不住了。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兩個暗衛(wèi)可是楚少陽的人,里面這么做,是不是太不給面子。
“哐當(dāng)……”沈瑤這邊還在想,在說點什么刺激里面人的話,那邊房門突然就打開了。
“這位姑娘好生無禮,竟敢辱罵我們主子,姑娘這么口無遮攔,難道就不怕丟了楚少陽的臉嗎?”
出來的是兩個小廝,而通過他說話的語氣來判斷,沈瑤知道他們這是生氣了。
“怕什么,本王的愛妃想如何說,就如何說,天塌下來,有本王撐著,不像某些人,派兩個小嘍嘍出來,這是幾個意思?”
他在外面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對面是什么人,竟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一個天塌下來,由你頂著,楚陽王就不怕話說的太大,閃到腰么?”
這個楚少陽,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說起話來的口氣,還真的是狂妄。
“這個你大可放心,本王的腰結(jié)實的很,不用你來瞎操心?!?/p>
他之所以這么狂妄,那是因為他覺得沈瑤的辦法有效,至少將這家伙給逼出來了,雖然帶著個斗紗,看不到樣子,總好過他們一直這么耗著,連門都進(jìn)不去來的好些。
不過此人到底是誰,從剛剛他將自己暗衛(wèi)丟出來的那一剎那,就說明此人的身份,一定不是個商販那么簡單。
“說吧,今日楚陽王與楚陽王妃大老遠(yuǎn)過來,所謂何事?”
男人話音剛落,那邊幾個小時端著桌椅板凳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為他們的主子辦好,而那男人二話沒說,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樣子看上去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看來這家伙是存心想要找茬啊,竟然當(dāng)著他們的面坐在那里,絲毫都不將楚少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