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說不定這丞相大人有奶呢,人家回去吃奶,你們管的著么。”
這個蔚然,簡直是囂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現(xiàn)在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竟還口出狂言,不給他在來點(diǎn)料,他還真的是找不到東南西北。
“哈哈……也是,人家還是個孩子,要回家吃奶?!?/p>
聽到沈欣若這么說,凌豐忍不住插了嘴,而他們的話立刻就惹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勾起了嘴角。
有的笑點(diǎn)低的,實在憋不住,就用手捂著笑。
這個蔚然,要不是看在蔚康是丞相的面子上,誰愿意搭理他,搞得自己像個皇帝,從來不顧及他們的感受,不過這下好了,總有一個不怕事的為他們出了這口惡氣。
“可惡,賤人,你竟……”蔚然被氣紅了眼,于是賤人二字脫口而出,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感覺到了右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放肆,辱罵皇室那可是要?dú)㈩^的買賣,來人,給我拖下去砍了?!?/p>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舍不得罵,又怎么會舍得讓別人來罵,所以在聽到賤人二字時間,他想都沒想,直接運(yùn)用內(nèi)力,給了蔚然一個響亮的耳光。
“是!”
無影就再旁邊,聽到楚少陽的吩咐后,立刻就帶著幾個手下將蔚然給反扣起來,而蔚然因為剛剛的耳光,澄清在其中,直到發(fā)現(xiàn)手臂傳來疼痛,這才回過了神志。
“楚少陽,你竟敢找人綁我,難道你就不怕……”蔚然本想說你就不怕我爹蔚康么,可他的話再一次沒有說完,就被人打了一個耳光。
“老臣參見楚陽王,楚陽王妃,是老臣教子無方,還請楚陽王與楚陽王妃息怒?!?/p>
馬場離丞相府不遠(yuǎn),這也是為何蔚然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馬場的原因,只是讓蔚然沒想到的是,就是在家門口,竟還被人打了兩巴掌。
從小到大,這可是他第一次挨打,而且還是一次被打兩巴掌,這口氣他如何吞咽的下。
“爹,你老糊涂了嗎,是他們陷害我,爹為何還要打孩兒?!?/p>
蔚然此刻一臉懵圈,本以為又是楚少陽打他,直到他側(cè)頭看到單膝跪在地上的人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后來這一巴掌,竟是疼愛自己的爹所打。
“逆子,少在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還打你?!?/p>
剛剛下人已經(jīng)將這里所有的事情都稟報給他了,而他剛到就看到了楚少陽在打他的兒子,作為父親,他怎么可能不在意,只是此刻是自己兒子有錯在先,要是他不這么做,楚少陽還真的有可能叫人將自己兒子拖出去給砍了。
可惜的是這個兒子,沉浮不夠,這么一點(diǎn)委屈就受不了,還在那里叫囂。
“蔚丞相來的正好,剛剛你這寶貝兒子竟然口出狂言,不但威脅說要讓你殺了這里所有人,而且還敢辱罵本王的愛妃,蔚丞相說說,要如何辦才好。”
這個蔚然,平日里在朝堂上沒少和他抬杠,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皇后的人一樣,今日好不容易逮到這么個機(jī)會,他倒要看看這個蔚然還能巧言令色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