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春天,馬兒本來就是發(fā)情期,加上她給蔚然加的料,此刻那匹馬兒就像是發(fā)瘋一樣,圍著蔚然就開始打轉,幾次差點將蔚然踏在蹄子下。
“姐姐說的是,蔚公子的確比我長得俊俏,就連馬兒都按捺不住寂寞?!?/p>
凌豐也是個演戲高手,一邊說,還一邊自愧不如的唉聲嘆氣,惹得旁邊的人都嘴角含笑,是笑非笑。
蔚然這個人心狠手辣,有仗著自己的老爹丞相大人,竟然欺負他人,所以他們就算很想笑,也只能憋著盡量不笑,以免讓蔚然心懷恨意。
“好啊,原來是你們這兩個賤人。”
一聲比一聲難聽的挖苦,讓蔚然立刻就明白了什么,難怪沈欣若這個賤人會主動跑來巴結,趕明是和他玩陰的啊。
“蔚公子,好歹你也是名門之后,怎么說起話來這么難聽,你說是我們兩個,證據(jù)呢,剛剛本王妃和凌世子可一直都在那邊,是聽到慘叫以后才走了過來,你就是要栽贓,是不是也要找個像樣一點的理由才行,不然要如何服眾?!?/p>
這些人雖然大多都站在蔚然那邊,可依然有一少部分還是站在他們這邊,更何況此事事關重大,到時間大理寺查起來,想必他們也不敢說謊,畢竟大理寺的少卿,可是真正皇帝之人,對大理寺撒謊,那可就是欺君,這種事掉腦袋的事情,他們怎么敢做。
“你……”
蔚然被沈欣若堵的啞口無言,而身后的馬兒還一個勁的與他作對,見狀,他只能繼續(xù)呵斥道:“人呢,都死了嗎?還不快將這匹該死的馬給本公子拖出去砍了。”
蔚然連著大聲喊了好幾次,這才有幾個小廝跑了過來,他們先用繩子將馬給固定住,又用黑布套在了馬兒的頭上,然后由其中一人開口道:“蔚公子恕罪,剛剛小的們在后面整理馬糞,所以沒聽見。”
小廝說話的時間,明顯很是害怕,藏在衣袖中的手指都忍不住緊了緊,其實剛剛他們并不是在后面整理馬糞,而是被楚少陽的人給攔了下來。
像他們這樣的人,不管是楚少陽,還是蔚然,他們都得罪不起,于是便隨找了個理由,想要蒙混過去。
“該死的奴才,早不忙,完不忙,偏偏本公子有困難的時間,你們都忙。”
蔚然內心有氣,他不敢直接打凌豐和沈欣若,這里畢竟有這么多人在,于是只好將氣撒在了稟報的那個小廝身上,二話沒說,一腳就將人給踹翻在地,然后順手就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準備殺了那稟報的小廝來泄憤。
“沒想到堂堂的蔚公子,心胸竟這么狹隘,剛剛你也說了,這馬可是你爹托人送來的,你對這些下人發(fā)火,難道蔚公子就不覺得害臊么?”
沈瑤說完,一個翻身從馬背上下來,二話沒說就直接繞過蔚然,然后將地上的小廝攙扶起來道:“看來這馬場你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你們去楚陽王府吧,我相信王爺會收留你們的?!?/p>
沈瑤剛剛還在納悶,這些小廝為何遲遲不肯出來,直到剛剛他看見一個人一閃而過后,這才明白過來,那人的穿著打扮,明明就是楚少陽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