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別看他剛剛和凌豐說的毫不在意,其實他很是擔(dān)心,怕這丫頭萬一遇到什么麻煩,于是想著出去看看,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走沒多遠,就和這丫頭碰了個正著。
“玩的哪一出不重要,重要是大魚已經(jīng)上鉤?!彼荒樑d奮,好似已經(jīng)看到了楚墨塵血本無歸的模樣,想到這里她接著道:“咱們可得是先說好,不管一會能撈多少,我都得分三分之一?!?/p>
她覺得自己說的很公平,畢竟他們是三個人,就算按照一人一份,她也應(yīng)該分得三分之一,更何況這個計劃還是她提出來。
“五分之一,愛要不要,不要拉倒?!?/p>
沈瑤這邊還在憧憬著銀子到手后的日子,那邊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讓她那微勾的嘴角逐漸變得僵硬。
“不是,楚少陽,這計劃可……”
沈瑤本來想說,這計劃可是她想出來的,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楚少陽就一把將她給拉到了旁邊。
“噓,主角到場了。”
沈瑤被這突如其來的懷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礙于不破壞掉計劃,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楚少陽的懷里,直到腳步聲走遠,她這才推開了楚少陽的懷抱。
沈瑤啊沈瑤,你怎么能這么沒出息,不就是長得帥點么,你至于這么犯花癡嗎?
沈瑤一邊在心里暗罵自己,一邊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楚少陽那張?zhí)炫嗽沟哪?,要是眼神能sharen,她覺得自己能殺楚少陽一百次。
都怪這家伙,要不是他有事沒事和自己搞曖昧,自己能這么春心蕩漾么,說到底都是這家伙的錯。
“若兒,你想什么呢,還不快走。”
楚少陽此刻劍眉緊蹙,他知道沈瑤這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了,可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么短的時間,這丫頭能想那么大一堆。
“楚少陽,我剛剛看到楚墨塵了?!?/p>
雖然這個時間大伙都帶著面具,可他們畢竟是經(jīng)常見,所以通過衣著和神態(tài),很容易就可以認出來。
“嗯,剛剛我已經(jīng)看到了。”
這個不用凌豐說,他也知道,剛剛在大門口的位子,他就已經(jīng)看到了楚墨塵和追日。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展開計劃了?!?/p>
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楚墨塵來了,那是不是可以展開他們的計劃了。
“當(dāng)然,不過計劃有變,一會由你上去拍賣?!?/p>
楚墨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萬一他一句話或者是一個動作,讓楚墨塵起疑,那么計劃將會前功盡棄,于是他想到了凌豐。
凌豐和楚墨塵雖然有接觸,但沒有他和楚墨塵那么頻繁,更何況凌豐這個時間穿的是女裝,更能讓楚墨塵意想不到。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我?”
凌豐一頭霧水,計劃不是由楚少陽親自出馬嗎?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變成了他啊。
他現(xiàn)在是女人,萬一一會到了臺上,有人認出來他是凌豐,倒時間在傳到父王耳朵里,那他的好日子可就要倒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