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沈瑤抽搐著嘴角看著楚少陽,而她口中禽獸二字,讓楚少陽猶如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若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這丫頭是被那藥給毒傻了,怎么一醒來,就說他是個禽獸,他哪里禽獸了?
“剛剛那老頭說的那么清楚,莫非你還想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p>
可惡的家伙,把她吃干抹凈就算了,現(xiàn)在還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還是不是個人啊。
“你這丫頭,你一天到晚,腦袋里都裝了什么啊,你覺得我會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到了此時此刻,楚少陽才明白這丫頭口中禽獸是何意思,趕明她是誤會了自己把她身子給占有了啊。
他可是楚少陽,又不是楚墨塵,就是再不濟,也不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來吧。
這丫頭,竟然把他想的這么不堪入目。
“如果你不是這種人,剛剛那老頭為何指名點姓說是你為我解的毒?”
這媚藥是什么性質(zhì)她很清楚,壓根就沒有解藥,要不是楚少陽把她吃干抹凈,又是如何為她解毒的,所以此刻楚少陽說的,她一個字都不信,甚至覺得楚少陽這么說,是想賴賬的表現(xiàn)。
“薛老頭說的沒錯,毒的確是我為你解的,可我并沒有輕薄于你,而是運用內(nèi)力將你體內(nèi)的毒給逼了出來?!?/p>
薛老頭說的沒錯啊,毒的確是他為這丫頭解的,可解讀的方法有很多種,又不是只有解藥才能解毒,有些毒運用內(nèi)力是可以逼出來的。
“真的?”
聽到楚少陽這么說,沈瑤半信半疑,楚少陽說的這個辦法的確是可以,可是也的配合醫(yī)毒高手,才能完成,莫非那薛老頭就是個醫(yī)毒高手,不然他身上怎么會有濃烈的藥草味。
“你要是不信,把袖子挽起來看看?!背訇栆荒槻粣偅姞?,沈瑤趕忙挽起了袖子,果然和楚少陽說的一樣,他沒有把自己怎么樣,那鮮紅的朱砂痣,就是最好的證明。
“怎么樣,現(xiàn)在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背訇栆荒樝訔?,半響以后才又擠出這么幾個字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哼……”
他為了幫這丫頭逼出體內(nèi)的毒素,可沒少消耗內(nèi)力,沒想到這丫頭不但不領(lǐng)情,竟還懷疑他是個人面獸心之人。
簡直是要氣死他了。
“那個……這也不能怪我啊,你要怪就怪那薛老頭,是他把話說的那么籠統(tǒng)?!?/p>
這件事真的不能怪她,是那瘋瘋癲癲的薛老頭說話不清不楚,讓她誤會,再說了,剛剛楚少陽在聽到這話的時間,又沒解釋,而且還一副理所應當?shù)哪?,是個人都會誤會好不。
“行行,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救你這個小妖精?!?/p>
楚少陽本以為,他解釋一番后,沈瑤就算不道歉,也會很尷尬,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沈瑤這丫頭不但不尷尬,依然將所有責任推給他與薛老頭。
算了,怎么說這丫頭也是個女人,作為男人,他理應讓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