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我和大伯一會兒就到,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安非然詢問她,現在那些廣告大廈上液晶屏上都是霍氏大廈的現場直播,霍氏企業(yè)的影響力很大。這一次霍少霆出現意外,至今下落不明,霍老夫人又出了車禍還躺在醫(yī)院里,導致了霍氏的動蕩。今天這一關如果處理不好,哪怕霍氏不會面臨破產,但也是日暮西山之態(tài)了。容黛笑著回她:“都準備好了,你和安先生注意安全,稍晚一點到都沒有關系,我已經安排好人接應了?!薄皩α?,安安你交給誰了?”現在盛京里還有婆婆陸箏這么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爆。上次醫(yī)院的事情容黛至今都還心有余悸,安安那么乖那么聽話,萬一落到陸箏手里,還不知道又會出什么事情?!敖唤o保姆看著了,我都已經交代過保姆和家里保鏢了,不會有事情。”安非然明白她的意思。陸箏之前的所作所為她焉能沒有防備?所以出門之前對保姆和保鏢都再三叮囑過了,而且小區(qū)里也很安全,陸箏只要頂著她那張臉出現在華府山城,就算她死在那里,小區(qū)物業(yè)也不敢放她進去。容黛應聲,然后掛了電話,顏山那邊進來給她匯報會場進展,季政拿了擬好的合同過來讓她核對。容黛看了合同,她不是少霆,這些東西她也是一知半解,但她相信季政的專業(yè)和人品?!澳戕k事我放心,等會兒會場上我可能會讓你上臺做講解,因為涉及專業(yè)知識?!奔菊\笑:“我現在是等于賣身給你們夫妻倆了嗎?”“賣身不敢當,我怕雪純會收拾我,今天是場硬仗,打好了我就給你放假,讓你和雪純有時間談戀愛。”容黛也笑了,自從時寧的事情之后,季政很少出現笑容,直到他和宋雪純確認了關系,臉上才又恢復了從前的笑容?!肮饨o我放假有什么用?現在她在木蘭香獨挑大梁,忙得連我的電話都沒工夫回?!奔菊@話說得有點冒酸和委屈。容黛笑了笑:“等霍氏的事情結束,我親自回木蘭香繼續(xù)當狗頭軍師,宋雪純也放假行了吧?趕緊去吧,今天的簽約儀式很重要?!奔菊矝]再多說,拿著合同下去繼續(xù)專研,認真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親自裝訂好。景琛今天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因為現場會來許多媒體,只怕霍氏的會場裝不下,如果安保措施不到位,到時候發(fā)生事件就麻煩了。他前腳和其他弟兄布置好會場,又急匆匆上來找容黛?!霸趺戳司按蟾??”見他這副滿頭大汗的樣子,容黛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景琛擰開瓶蓋喝了幾大口,喘勻了氣說:“那個常如詩太吵了,在酒店里鬧zisha,差點就從窗子跳下去了,她估計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跟她開個視頻?”“另外有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那天堵截常如詩的時候她身邊還有個男人,我就順道查了一下,然后給她兒子做了個DNA檢測?!比蓣祗@詫:“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