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眼,天降暴雨,令別院的火勢逐漸小下來。
陸千野雖然輕度燒傷,卻并沒有被燒死,只是因為抱到小姑娘的焦尸發(fā)了瘋。
蓬頭垢面,每天神神叨叨地說胡話,張口閉口都是小橙子。
陸千原見了,興奮到極點,一腳將瘋瘋癲癲的陸千野踹到角落,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呵呵,zazhong就是zazhong!和蘇澄那小東西一樣,根本不堪一擊!一大一小兩只野狗,給我舔鞋都不配!”
陸千原是不會提前預(yù)料到的。
他自己也將以同樣的方式,在三年后死于一場大火。
被挑斷手筋腳筋,割掉舌頭,先刀刀凌遲,再活活燒死。
是啊,陸千野是絕不允許欺負小橙子的人活在世上的。
陸氏宴會廳。
蘇以橙彈奏出最后一個音符,笑意盈盈。
“千野哥哥,橙橙已經(jīng)把會的部分彈完了?!?/p>
身后一片寂靜,沒有回應(yīng)。
橙子狐疑:……難道是她剛才彈得太爛,把陸先生難聽暈了?
心臟砰砰直跳,等了好一會才偏過頭沖身后的陸千野問道:
“哥哥,橙橙剛才彈得好不好?如果很難聽的話,橙橙給哥哥再彈一遍……唔!”
話未說完,兩片溫?zé)岽桨陱氐讓⒊茸臃庾 ?/p>
大手強勢地捏住下巴。
另一只手緊緊扣住橙子的腰,不讓她逃離自己分毫。
大片大片的記憶讓陸千野紅了眼眶,仿佛自己稍微一松手,他的小橙子又會像十四年前那樣離自己而去,再次與他生死相隔。
想通過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