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
賀澤東像是沒聽見,下意識地擦掉俞華穎臉上的水漬,可當(dāng)觸碰到她的皮膚時,他心驟然一緊。
天這么熱,她竟然這么冷。
車停下大院門口,通訊員轉(zhuǎn)頭看向后座還呆著的賀澤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政委,到了。”
賀澤東黯淡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嗯了聲緩慢下車。
想到他一整個下午都跟丟了魂似的,從太平間出來時還險些摔倒,通訊員趕忙下車扶住他。
想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賀澤東拂開通訊員的手,聲音嘶啞:“你回去吧。”
說完,深一腳淺一腳地進(jìn)了大院。
看著他的背影,通訊員于心不忍,沉嘆了口氣。
圓月高掛,悶熱的晚風(fēng)吹著賀澤東干澀的眼角,酸脹上涌。
“澤東!”
忽然,熟悉的聲音讓他登時停下腳。
抬頭望去,只見賀母一臉焦急地從家門口跑過來,連聲問:“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華穎呢?”
賀澤東一哽,不由又想起俞華穎面無血色的模樣,唇瓣顫了顫,始終說不出一個字。
見他不說話,賀母面色逐漸沉重:“我聽隔壁的說華穎一個多星期都沒回來了,你們……離了?”
面對母親的追問,賀澤東沉默了很久,才喃喃出聲:“媽,華穎死了?!?/p>
賀母眼神一震:“……你再說一遍。”
賀澤東下顎緊繃,像是在強迫自己接受現(xiàn)實,聲音拔高了幾分:“她死了,為了救一個孩子溺……”
‘啪!’
一個巴掌突然狠狠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