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外套蓋在女孩下半身,怕她身上有骨折不敢輕易挪動。
女孩的眼睛還茫然地睜著,我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么,只能抬起手扶住女孩的額頭,輕聲告訴她:
別怕,姐姐在這。
我循著她的視線掃視頂樓,沒有趙飛岸的身影,連嫂子都不見蹤跡。
5
警車和救護車陸續(xù)趕來,醫(yī)生把女孩送去急救時,我跟著上了救護車。
主治醫(yī)生一邊搶救一邊問我:傷者叫什么名字?
李可宜。
是小學時被趙飛岸用鞭炮炸壞一只眼的那個貧困女學生。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棟樓里,為什么會代替我被推下樓摔得渾身是血!
在急診室外等了三個小時,主治醫(yī)生才出來:傷者是你的?
我妹妹。我脫口而出。
醫(yī)生嘆息一聲:你妹妹摔到了頭,全身十處骨折,搶救之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有概率變成植物人陷入昏迷。
我慶幸她還能活著,急切地問:那她褲子上的血跡?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別急,那上面的血是生理期出血,她身上沒有遭遇過虐待的痕跡。
主治醫(yī)生若有所思:如果有,一定會留下精液,反而能找到害她的兇手,現(xiàn)在她人陷入昏迷,沒法指認,要找出兇手,恐怕很難。
這時,一個渾身酒氣的中年男人闖了進來,嚷嚷著要看女兒。
我一眼認出這是李可宜的繼父李老四。
當年哥嫂給李可宜的眼睛賠錢時,我了解過這孩子的家境,跟著母親改嫁到酒鬼家里,母親因病早亡,李可宜就跟在繼父身邊寄人籬下,食不果腹,連生理期的護理用品都買不起。
當年賠償二十萬后,法院還判哥嫂每月給李可宜五百元的生活費,趙飛岸這才沒有進少管所。
算算日子,也就是月初這幾天,趙飛岸該給李可宜錢了。
李老四看到女兒重傷昏迷,立刻問醫(yī)生這能賠多少錢,醫(yī)生告訴他兇手還在調查,李可宜的醫(yī)藥費還要結清。
李老四一聽不僅沒錢拿